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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逃避不了,蓝歌对着方素云点头,“说来话长······”
蓝歌简明扼要从头到尾像汇报工作一样,把五年前至今发生的所有事情复述了一遍神情和语气淡定的不像话,说的根本不是事事关于她的。
方素云心疼地抱住蓝歌,对蓝家恨之入骨,“都是我不好,保护不了你,蓝正淳那个畜生太不是个东西了。孙雅真一直都狠,当年就是她用下作的手段挤走了蓝池的妈妈,做了蓝家的夫人,可惜蓝正淳向着她啊。
蓝烟身为一个大小姐,更是不是东西,蓝老爷子虽然不喜孙雅真这个儿媳,可是打心眼里疼爱这个孙女,她这么做就是让蓝老爷子死不瞑目啊。”
“阿姨,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无用,蓝烟心思歹毒,不用我们收拾她,她没有得到好下场。司暮说蓝烟被诊断得了宫颈癌,时日不多了。”
“宫颈癌?她一个未婚大小姐会得这种绝症?”方素云讶然。
蓝歌点头,“千真万确,司暮不会骗我。”
方素云忽然笑了,笑的非常解气,“那就是报应,谁让她不自爱又歹毒。”
蓝歌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阿姨,当初你生我的时候有其他和你住一个病房的产妇吗?”
方素云想了想,“有,还有一个突然闯进来的女子,当时我疼的撕心裂肺没有仔细看,只知道那个女人穿的不错。不知道什么原因,身边没有跟着人,而且她闯进来的时候羊水已经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