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哭,是谁让你来的,又是谁把你放进来的,说实话,不许隐瞒。”
雷羿云脸色越发阴沉。
“你别吓她,让她慢慢说。”
叶夏柔见媛姐儿哭的可怜,心有不忍,毕竟她也只是个五岁的孩子。
而媛姐儿听了叶夏柔的话后,眼神顿时望向她道:“是她……都是她……是她让我这么做的……”
叶夏柔……
叶晟睿听了不屑一笑,看傻子似的看着媛姐儿道:“你莫不是傻的?
栽赃也得找对对象吧。”
媛姐儿虽然小,可有些话还是能听得懂的,即便如此,她仍然一口咬定道:“就是你们,你还说,我来了这里把牌位弄倒了,就给我糖吃。”
媛姐儿看着叶晟睿的眼神里,完全不似一个五岁孩童该有的。
叶晟睿只能呵呵了,面对这样的智障,他根本不想说话了。
几位长老听的也是嘴角抽抽。
很明显,这件事就是姨娘与夫人之间的那些龌蹉了。
这属于家事,可是不该拿祖宗牌位开玩笑。
“还撒谎!”
雷羿云土豪一声暴怒,吓的媛姐儿都停止了哭泣。
叶夏柔原本见她是个孩子,还有些恻隐之心的,没想到那孩子对她和儿子成见那么深,甚至看着她的眼神里,全是怨恨。
对于这样的孩子,她即便再圣母,也不会心软了。
“他根本不是爹爹的孩子,他只是个野孩子,老祖宗和祖父都显灵了,他不是……”
“啪!”
雷羿云实在是没忍住,打了媛姐儿一巴掌,即便是他已经收了很多力,媛姐儿的小脸依然迅速肿起来,嘴角也溢出鲜血。
“哇……”
媛姐儿吐出一个混着血的牙齿。
叶夏柔即便是再心硬,见了也是心有不忍,别过头去。
“说是不说?”
雷羿云这会倒是没那么气了,对着门外子松道:“去把夏姨娘带来。”
“不关姨娘的事…不要把姨娘关起来…”
媛姐儿一听雷羿云要抓她姨娘来,顿时慌了。
“我说,我都说,求求爹爹,不要抓姨娘……”
“是林嬷嬷,林嬷嬷说只要我在她们磕头时,把老祖宗和祖父的牌位推倒,她们就能被赶出府去。
这些姨娘都是不知道的,求爹爹不要抓姨娘……”
全场顿时寂静,有些人恨不得自己耳朵聋了才好,有些人则是恨不能再多知道些内幕。
而这时的夏姨娘,早已连滚带爬的从西荷院里出来,顾不得自己是不是摔的有多狼狈,她只想用最快的速度到祠堂那边。
她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把钱嬷嬷这颗毒瘤去除!
更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向叶夏柔投诚?
也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看好女儿,要是媛姐儿有什么,她这一生也就到头了。
夏姨娘到祠堂时,头发有些散乱,裙摆袖口上,更是不知什么颜色了。
她到祠堂门外时,恰好听见了媛姐儿的那番话。
见媛姐儿脸上的惨样,和她面前地上带着血的牙齿,都不足以媛姐儿的话,来的让她震惊。
不好意思财主们,杂念又更晚了,我今天特别伤心,下班时,因为抗疫情量体温时,非要接触我皮肤量,又不消毒,我就跟人争执,对方是个老爷们,我嗓子细叫不过他,回来后,我自己把自己气哭了。唉!我只是想保护自己,保护他人也有错么?真不知道这个社会为什么那么多毒瘤,他们敷衍了事自欺欺人,才是比病毒更可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