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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在这一晚上,胭脂楼依旧是客似云来,其他青楼那里依旧是门可罗雀。
“人呢?”几个老板看着大堂中最后的几个客人都没了,忍不住就要大骂。
昨晚他们都找陈深谈过,眼看就要逼得陈深把编故事的人交出来了,结果却被谢飞的迷药给迷得晕了过去。
“又是胭脂楼……”天香楼的老板田向把手中的杯子一甩,就往外走去。
但是才到胭脂楼的外面,就被几个坐在外面的纨绔给盯住了。
不是四大纨绔是谁。
经过谢飞的吩咐,四人一见到田向就立即大喊,“,这家伙又来捣乱了。爷爷昨晚的雅兴就是被这老东西给破坏了。”
然后,就在胭脂楼外面,四个纨绔一带头,其他的那些听书的此刻也向着田向围来,然后乱拳乱脚直落,直打得田向眼冒金星,呜呼哀哉。
其他几个老板见状,顿时停在原地,不敢上前一步。
他们虽然也修炼有武功,但是苦于不敢还手啊。
刚才出手的几个家伙,都是滕州的几个有名纨绔。
除了谢飞结拜的四个之外,还有一些大家族的子弟。这些人能够明目张胆的腐化堕落,就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资质不行,完全就不在意修炼之事,所以才流连在这些烟花之地。
这些人身子骨相对于他们这些练了武的人来说,实在是太弱了。
要是一不小心给打死了,得,这青楼就别想再开下去了。
虽然他们的背后也有些背景,但却是隐藏在暗处的。而这些家族,要是有纨绔身死,却极有可能抱团一起对付他们。
因为这些纨绔就是他们在外面普通人中的脸面,要是这些纨绔死了,他们只能拿他们来找回颜面。
所以,看到田向挨打,这些老板也只能一个个退后,希望别把自己牵扯进去。
半晌之后,田向看到几个躲在一旁的老板,心知此事不怪他们,只能恨陈深手段太毒。
“诶,老田啊,我感觉咱们玩不动了。这胭脂楼太毒了,再这样下去,咱们都得喝西北风了……”
“我就不信了,他们胭脂楼还能抵挡我们几座楼的同时攻击。”田向动作大了,扯到嘴角的伤处,不禁咧了咧嘴。
“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知道吗,我下午出去时,听到有人把昨晚的那个死人栽到你天香楼的身上了……”
“什么?”田向一声惊呼,立即抓住国色楼的老板衣领,“谁说的?”
“不知道啊,但是可以肯定,绝对是胭脂楼在背后搞事情。还记得昨晚的商量么,陈深说可以把说书的利润分我们一杯,但是要花魁大赛时他们楼的白霜寒首先下场……”
“你的意思是,这次胭脂楼这么做,目的就是为了花魁之名?”田向微微皱眉,放开那人衣领,“不对啊,陈深这人原来很好说话的,现在怎么会成为这样?”
“我觉得这问题是在护花使者身上。这花魁大赛名义上是我们几座楼进行比斗,其实又何尝不是那些世家公子玩乐的比斗场……
只是这次白霜寒的背后,肯定是一个有点手段的公子哥,我们完全不要担忧这些,只要花魁大赛一过,就会恢复正常。现在,需要我们回去跟那些行首交代任务了!”
国色楼的老板眼睛微眯,眼中似是有杀气闪过。
其他的老板看了一眼胭脂楼中辉煌的灯火,微微点点头,道:“的确,这事儿就不该我们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