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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天香楼,谢飞就察觉到了这里面的气氛。
微微咧了咧嘴,谢飞便跟着施不仁上了楼。
这一阵故事的风潮也就这么两天的时间。花魁大赛一过,陈深的问题一解决,他就会离开。
而没了他的指挥,胭脂楼顶多是生意好一点,最后还是会慢慢和几个青楼持平。
而其他的青楼,经过这一次冲击,说不定会衍生出不少其他的东西来。
只是一上楼,他才发觉这气氛很不对……
施不仁面前的那女的,一幅哭笑不得的模样,而施不仁,则是板着个脸,目无表情。
根据多年来看人的经验,这女的梳妆打扮很是讲究,必定是代表天香楼出战的花如月了。
为了缓解尴尬,谢飞呵呵一笑就走入到二人视线之内。
“那个,花如月小姐,听说你要找我,不知找我何事!”谢飞以自己到了这个世界最正经的态度对花如月说道。
花如月此刻已经快要暴走了。
她没想到自己随便说的话,施不仁竟然就真的去办了……
“这傻……”
见到谢飞说话,她赶紧咧嘴一笑,“呵呵,你就是给白霜寒画画的画师啊,我也想画一套,大家能帮个忙吗?”
“这个……”谢飞皱了皱眉。
他搞这一套可全是为了白樱的花魁搞得,她要是也弄这么一套,优势就不明显了。
当即把目光看向施不仁,说起来,要不是施不仁从中出面,他真不想碰着事儿。
而且这女的人品不咋地,施不仁显然是帮了她不少忙,她竟然还对他这个态度。
要是谢飞,早两个大耳刮子过去教她做人了。
不过她现在的护花人是施不仁,谢飞现在还准备找他学那心理攻击的法门呢,得给他留面子。
皱眉间,花如月却是把肩上的袖子微拉,露出那一抹雪白的香肩,“要是答应了,我什么事都可以答应的哦……”
这一下,谢飞不敢再皱眉了。
这女的不要脸到了这样的地步,万一待会儿直接脱衣服,施不仁那里的好处就别想拿了。
当即赶紧回答道:“可以可以……”
谢飞又做了一个标准的微笑,心里头却一万头草泥马跑过,随后对施不仁道,“走,我交代你去准备点东西。”
说着,他就把施不仁带出了花如月的房门。
而花如月,此刻则又气得坐在了床上。
“榆木脑袋,傻子啊……”一边狠狠锤着床,一边嘟着嘴,心里简直烦闷至极。
有了谢飞做对比,施不仁简直就是个傻子。
女人都爱攀比。小时候比衣服玩具,长大了比老公男人。比的对象有闺蜜,有同学,有点经历的就比前夫……
而现在,一看到别人的护花使者,懂风情,会画画,各种故事一编就来。
反观施不仁,木讷,少语。
唯一有点优势的行动力,也要她说出来,他才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