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拍了拍白樱和沈青的肩膀,缓缓退到人群边缘。
施不仁被军卒给堵着,守在花如月身边,见到谢飞到了人群边缘,也带着花如月走到他们身边。
“你想干什么?”大汉步步紧逼。
“这瓶子装的是极为厉害的毒药,你要是再过来,我就地一扔,这里的人都活不了!”谢飞指着手中的瓶子,恐吓道。
白樱闻言惊恐得准备大叫,眼睛却突然瞟到了药瓶上贴的丹名:蜕皮散。
“你……”
知道了谢飞打算的白樱脸色瞬间变化,这神色落在那大汉的眼中却让他原本不信的心理不由得信了几分。
大汉神色不定的转了转眼睛,喝道:“你敢威胁我?”
“没错,就是威胁!”谢飞呵呵一笑:
“你此次率军进城来找我兴师问罪,如此大动干戈,已经犯了神月国法。要是再因此出现人命损伤,你认为你能逃得过罪责?”
“当然,你要是和你们头儿穿一条裤子,甚至已经准备了出军文书,自然可以逃脱擅自进入城府的罪名。但是其中出现了人命伤亡,你如何交代?”
谢飞运筹帷幄,指指手里的瓶子,又看了看围着他们的军士,嚣张道:“知道我为什么不和你打么?”
“打不过自然用这种下三滥的威胁手段。”大汉冷哼,脸侧向一旁。
“没错,这是一个原因!”谢飞呵呵一笑,并不在意。
“废话,你难道还有第二个原因?”
“当然!打架可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好多人的事。不管是挨打的人,还是打人的人,亦或者是吃瓜的观众……”
“别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听那几个小子说了,你厉害的就是这张嘴。今天,你就算是真把这里的人给杀死,我也要把你抓回军营。”
手一挥,旁边这些将士立即层层压上,迫得众人连连后退。
可是谢飞依旧不停下他的嘴:
“所以啊,我把这些观众和我拉到了一个阵线。你逃得了军法的制裁,可是这些民众的伤亡,你如何负责?我之所以不动手,打不赢只是一个小原因。
我打不过你,难道还打不赢这些小士兵么?”
谢飞脸上露出冷笑,“我只是不想让这些抛头颅洒热血的士卒屈死而已。”
说道这里,他脸上的冷笑之色更浓:“我不和你打,不过是因为我怜惜这些将士的性命。
你有你们头儿给你背书,我也奈何不得你。
可是这些士卒呢?他们如果死了,你们报上去的理由,很可能就是训练过度,操劳致死!
可怜这么些大好热血男儿,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于你们这些危害民众的内残之人手中”
这话一出,顿时让那些靠拢的军卒议论纷纷,进逼的速度立即慢下。
“你……胡说八道!”
大汉闻言,察觉到周围人的动作,顿时大怒。
谢飞此言,简直就是在拆毁他们费尽心力凝聚在一起的多年军中情义。
军中袍泽,都是过命的交情。可惜,唯有他们不是。
阶级上的对立,致使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情义。
“被我说中你痛脚,激动了?”见大汉神色激动,谢飞脸色一整,语气森冷。
“你找死!”被谢飞堵得无话可说,大汉凛声一喝,身上一股不下于计苍鸣的气势轰然爆发。
瞬间,一道需虚影闪过,在沈青和白樱身后的谢飞犹如炮弹一般,直接向后横飞而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