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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安神色淡淡地看向司明轩,一双漂亮地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地笑意,不是要继续装下去嘛?那她又怎么能够放过那位小德子呢?
听见沈清安地话,司明轩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这沈清安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真的想让他将小德子处死不成?
“来人,去将小德子带上来!”司明轩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之意。
旁人没有注意到,但沈清安却是听的一清二楚的,心中不由冷笑,这么快就要受不了了嘛?
“好了,安儿我已经命人去叫小德子了,先坐下吧。”司明轩转过头来看向沈清安的时候,那张唇红齿白,令无数少女痴迷的脸上便挂上了最温柔的笑意。
只可惜,她知道,那笑意有多么的虚假。
沈清安按着礼数微微颔首,精致的小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坐到了桌子前。
“谢瑞王赐坐。”沈清安语气淡淡地说道。
司明轩坐到了沈清安地边上,看向沈清安说道:“安儿,你今日为何会弄得如此地狼狈呀?”
沈清安瞧着司明轩脸上颇为担心的神情,与前世那个总是在她身边甜言蜜语的脸重合到了一起,只觉胃里翻江倒海,那种自心底里泛出来的恶心,让人简直难以忍受。
沈清安有些控制不住的将脸转向一边,干呕了两下。
夕月瞧见沈清安的样子,顿时有些担心的拍了拍沈清安的后背,弯下身子看向沈清安轻声说道:“姑娘,你怎么样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嘛?”
“没事儿,就是有些恶心罢了。”沈清安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脸色微白的抬眼看向夕月颇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
她只是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看到司明轩那张虚伪的嘴脸的时候,心里泛出来的恶心。
司明轩听着沈清安的话,不知为何总有一种是自己让沈清安那女人觉得恶心的感觉,在这种感觉很不好,甚至让他有些烦躁。
“安儿,这里那有什么会让人感觉到恶心的东西?安儿这般样子应当看看大夫才是。”司明轩语气中的热情淡了些,多了几分不悦之感。
但沈清安却是毫不在意的,接过夕月递过来的帕子轻轻的擦了擦嘴,沈清安淡淡的瞥眼司明轩说道:“自然是有些东西令人恶心了。”
瞧着沈清安的神情,那种感觉越发的强烈了,司明轩只觉得心中得怒火快要喷涌了出来,但他还是强压下了心中怒气。
“来啊,将本王的大夫叫来替安儿看看。”司明轩的语气渐渐冷了几分,看向沈清安说道。
沈馨婉那个小贱人曾经跟他说过,沈清安的身体里被下了慢性毒药,身子会渐渐的虚弱下去,但是现在瞧来,沈清安这女人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
还有那人给他的消息,一切都说明着沈清安这女人的不寻常,他到底是错过了什么?
他一定要瞧瞧沈清安的身体到底有什么古怪!
听见司明轩的话,沈清安心中一跳,转头的瞬间瞧见了司明轩眼中一闪而过的探究之色。
原来司明轩打的是这个主意。
沈清安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色,而后转头看向司明轩淡淡的说道:“我的身体并无大碍,就不劳殿下的大夫诊治了,今日已是给殿下添了不少的麻烦,清安还是先行告退了。”
说着,沈清安便起身朝着司明轩的方向行了个礼,她可不敢随意让旁人来诊治,且不说她现在身体的特殊性,若是叫人看出了她的血有奇效,便更是麻烦了。
“且慢,这也不是什么费工夫的事情,还是瞧一瞧再走吧。”司明轩起身拦住沈清安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说道。
这么不愿意查看,想来是真的有问题了?
沈清安抬头看向司明轩不由嗤笑一声说道:“瑞王爷此举不知是何意思啊?先是让人强制将我带到这里来,而今又逼着我看病,本姑娘的身份自然是不及殿下尊贵,只是现下正值多事之秋,正是陛下需要我国公府之际,殿下还请三思而后行。”
她就不信司明轩敢去冒这个头,陛下本就不喜司明轩,现下大启与凤鸣的局势不明,陛下的心中自然是跟明镜似的,如若开战,爹爹便是首当其中的,这个时候,司明轩若是敢对她做什么,倒霉的只会是他自己。
听见沈清安的话,司明轩的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阴霾之色,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冷了下来。
半晌,司明轩看向沈清安淡笑了一声,说道:“安儿说笑了,我原是担心安儿的身体,却不想竟被安儿误会了。”
该死的女人,竟然拿父皇来压他,看来想要跟沈清安回到一前那般是不可能了,但是不管沈清安愿不愿意,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误会?误会什么?殿下可敢说那小德子没有命人亮出武器?没有对我刀兵相向?”沈清安抬头看向司明轩,一双桃花眼中,满是愤怒失望之色,甚至还掺杂着几分心痛之意。
现在还不是跟司明轩撕破脸的时候,她的羽翼未丰,若是司明轩对她警惕起来,开始调查她的话,对她来说并不是个有利的情况。
她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还要去麻烦阿胤。
司明轩瞧着沈清安眼中的情绪,突然一愣,这……难道沈清安是因为他命人以武力相邀,伤了心才如此对他的?
这倒是也说的通了,从前沈清安这丫头就骄傲的很,如今他用这般的手段将沈清安请过来,的确是会让沈清安生气的。
“安儿,这事儿我真的不知道,但若是小德子真的这般做了,本王定然不会轻易地饶了他!”司明轩看向沈清安语气温柔地安慰道。
他就知道,以他的魅力,沈清安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可能会抵抗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