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赞同主人的说法,免得牧成昱看它的眼光总想把它给宰了。
看到她眼里的倔强和坚韧,牧成昱出声:“好,听你的。”
他的眼神,温柔的要命,秦沫正了正身体,在心里使劲告诉自己:你不能抢白宛歌她老公,况且人家又不是真的喜欢你。
院子里,清风徐徐吹来,荡起一阵阵花香,树叶婀娜地舞动,飒飒作响,月光轻盈地越过窗子,踏进屋内,却分外和谐。
回过神,秦沫的牧成昱说:“都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吧。”
看向大哈和二傻,秦沫说:“明早在我门前报到,让采子告诉你们我在白府定的规矩。”
“是!”
两人领命离开了,速度飞快。
秦沫伸了个懒腰,感到很疲倦,却发觉牧成昱还没走,有些哀怨地问:“你……要我送你?”
“不用。”牧成昱说完,依旧看着她,却没有平常的温柔。
这样被看着,自然会有些不舒服,秦沫问:“那还有什么事吗?我要睡觉了。”
赶客的意味很强。
这次他应该能听懂吧?
“没事,只是从你的身上,我看到了从前没有过的影子。你这个样子,很真实,不会太累。”
说完,牧成昱直接跃窗而出。
听到刚刚的话,秦沫有一刻的担心,她的心里,还是害怕被认出来。
只是真实和太累这两个词让她有些不明白。还有刚刚他说话时散发出的气息,是忧伤吧?
秦沫忽然更加不懂他了,也更加想要知道曾经他们之间的故事,难道他受过情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