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这个穿越而来的人,都被白宛歌算计着。
白宛歌面无表情地看了眼秦沫,心里想着什么,最终没有说。
然后开始消失在黑暗里。
秦沫望向白光处,勾起一抹笑,要开始有意思了。
这个看似最无辜的人,竟然是掌控局面的人,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游戏狂,忍不住要接上无线网络玩几局了。
不过,她不介意……开外挂。
正准备走过去看看,秦沫就睁开了眼睛,她扭头看向窗外,还是一片蒙蒙亮。
迷糊着眼睛,秦沫坐起了身。
脑子里刚刚发生的事,扰得她睡不着,也清醒了很多。
于是,秦沫草草穿了衣服出门,她查看了昨天上午牧成昱让采子给她的草药,种类很齐全,用来保护草药新鲜度的灵力也加持得很准确。
不得不说,撇开牧成昱多变的脸色,他对她倒是挺好的。
看完草药,秦沫放下心来,开始在空敞的院子里做早练,口中还念念有词道:“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
空气里弥漫着木槿花的香甜,甚是好闻。
四年前,刚刚看到木槿花时,秦沫听云知卿说,那花叫木槿四季,与现代的木槿花大同小异。
木槿四季和木槿花外貌形态几乎没有差异,只是木槿四季和它的名字一样,四季盛开,多了些甜甜的香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