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落痕嘿嘿地笑。
上官青叹了口气:“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出现什么。”
上官熙道:“哥,爹说了,一切以保住性命为主。”
叶冀亭:“大家尽量不要分开活动,毕竟在一起安全一些。”
秦沫也点头:“也是。”
白虎则是慵懒地环视一周,没有任何危机感,然后厌烦地蹬开了雾眼兽:“你就这么不给你爹争口气。”
忽然想起阿臾它爹的雄武英姿,更加觉得阿臾傻里傻气地。
白虎小声地用兽语教导雾眼兽:“你爹当初费那么大功夫保你的性命,还把你化作兽体,你呢,一个怂样,就不会给家族争口气。”
雾眼兽非常认真地听着白虎语重心长的话,咧开狗嘴笑了笑。
“哎!”白虎越发生气,不打算和小孩子计较。
这一番对话,秦沫并没有听到。
要是她听到而且盘问下去,雾眼兽后来也不会遭受那么多伤害。这是后话。
上官青突然问:“牧大哥,你们怎么总是这么晚才走?”
任牧成昱是没有兴趣回答这样的问题的,于是秦沫淡声道:“他嫌人多太吵。”
“就这样?”纵是知道牧成昱不喜欢和别人相处,上官青还是微微惊讶。
终是上官熙又说:“为什么不提前过去抢宝物啊?”
秦沫也看向牧成昱,提起上场才是牧成昱的风格,可他总是最晚进去,也许是因为等她。
一意识到这点,秦沫看向牧成昱,他的眼神给了她答案。
上官熙看着相视的两人,尴尬地收回视线:太伤人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