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没接她的话,看向路边简陋的医护棚,问:“圣女,我能看看他们吗?”
莲乐:“白小姐小心别染了这病。”
“谢了。”秦沫随意摆了摆手,蹲到病榻前,隔着白布探了几个人的脉象,面露疑问。
“如何?”莲乐问。
“脉象紊乱,不好说。”秦沫收了手,走向他们,“南烟鼠疫曼延如此之远,而西御却无一人被传染,圣女不觉得有蹊跷?”
莲乐的面容凝重几分,认真地说:“确有蹊跷,只是几个月来,王上以及家父一直暗中查找原因,始终无果,这才不得已向西御求助。”
“解药呢?”牧成昱问。
莲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开口:“只有缓解之物,解药还未研制出来。”
秦沫有些来气,人命关天,她就这么一句解释?
她一气,说话的声音便有些重:“你南烟的医师呢?区区一个鼠疫都研制不出解药?”
莲乐静默许久,指尖几乎要嵌到手掌里,留下殷红的印记。
她声音闷闷地,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语调说:“大多医师在鼠疫爆发后,……不见了。”
三人都静默片刻。
这场鼠疫爆发,早有预谋。
…
鼠疫爆发后,南烟国征派大量医师前往民间救治,即便如此,还是死伤无数。接着,医师接二连三失踪,逐渐动摇了南烟的医术根基。
南烟王下旨,命连家彻查此事并全面封锁鼠疫患者,尽快研制解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