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是一身红色紧身便衣的牧黍黎。她的满头黑发束起,高高的顶在头上,还配了一根红色绸带。
还未走近,牧黍黎就嚷嚷:“快开门。”
“云大哥。”锁一开,牧黍黎就冲进来,扶着云知卿,有些心酸。
云知卿的目光淡淡的从她脸上扫过,开了口:“我不值得你哭。”
牧黍黎原本快流出来的泪硬是忍了回去,勾唇:“早说嘛,我就不用演得这么煽情了。”
云知卿沉默,余光瞥到她眼里的泪光。
见她第一面他就已经问出最想知道的问题,知道答案后便没有其他说话的必要了。
“小心。”牧黍黎搀扶着云知卿,不时出声提醒他注意脚下,脑海里想起他问她的那句话。
他问:“你这样做,放的下他吗?”
她是怎么回答的,她装作不在乎般说:“都多少年了,谁放不下啊。”可她心里明白,她放不下。
小时候,这几个于她如哥哥一般的人都待她万般宠溺。谁曾想,却是她最先打破规则,离开那个圈子。后来,听说大哥去枕河,白姐姐失忆,想必剩下的人也都觉得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吧。
“云大哥,在这里,我叫杨篱。”牧黍黎道。
…
很快,牧成昱和秦沫就潜到连家,远远的看到莲乐心事重重地从一处院落走出来,去的方向正是药房。
莲乐低着头在跟身旁的人说话,行色匆匆。她身旁那个人,秦沫一眼认了出来,是温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