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采莲一怔,自己向他解释他竟误以为自己是受绝尘所迫,不由颇为尴尬,然而对方一方好意,却又不便责备,正欲说话之际,忽闻绝尘叫道:“我说不带你出来,你偏要跟来,一路之上,惹了这么多麻烦事,这下好了,贫僧竟然被人视作淫僧,这下可如何是好?”言语间颇为焦急。
瞿采莲向绝尘歉意一笑道:“大哥你就别再生气了,回去后我再和你讨论烹调美食之道,你瞧这样可好。”
绝尘道:“这可是你说的,回去后你可不能再嫌我麻了。”言毕拉着瞿采莲便转身欲行。
那高峰瞧的可不恼怒,自己堂堂泰山弟子,在泰山一带家喻户晓。此处虽非泰山,但距泰山也不算远,此处识得自己的人颇是不少,况且自己总是一番好意,这姑娘不领情也就罢了,竟对自己视尔不见,他又岂能不恼?
他又瞧出瞿采莲唤那僧人大哥却是出自内心,自己本欲英雄救美竟成泡影,见绝尘转身欲走,一把向绝尘抓去。
绝尘闻得声后有声,却不回头,身形一侧,正好避开高峰那一抓,只是高峰那一抓竟抓着那个葫芦,且高峰用力甚是不弱,竟将葫芦抓破了几个小洞,葫芦之内的酒顺着那小洞溢出,一时便闻得酒香扑鼻,醇馥幽郁之气传出。
绝尘闻得酒香之气,大为恼怒,这酒自己得来不易,竟被这小子将葫芦抓破,看着葫芦内酒滴一滴滴的滴落,更似心中如滴血一般。他纵身而起,窜入一客栈之内,寻得一个空酒坛,将葫芦之内的美酒倒入,封好坛封,又窜了回来。
心中却是想到,自己一路之上和瞿采莲同行,颇是不便,一路之上更是受尽行人百般嘲辱,见得那些行人未曾有歹意,也就作罢。而眼前此人却是可恶之极,瞿采莲都以说明,那人竟阴魂不散的上前纠缠,想是对瞿采莲有非份之念,若果真如此,自己对这人绝不姑息。
他想到此处,探手伸出,一把揪住那高峰的胸前,叫道:“你弄洒了我的酒,你赔我,你赔我。”
那高峰乃泰山派有数的好手,见那僧人奔进奔出,身法颇为迅捷,正自诧异不知这僧人是何门何派,却见他探手抓向自己,自己欲待闪避,竟未避开,被其一举抓住胸前膻中等大穴。他暗自郁闷不应招惹这般高手,却见他抓住自己并未痛下杀手,仅是让自己赔酒,一时心中稍安道:“大师忽要着慌,晚辈这就去觅得好酒相赔。”想是他瞧得绝尘武艺非凡,竟连称呼亦是颇为尊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