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显业闻言更是悉眉不展,他此番前来,未曾出手便被人暗中算计,实是冤枉之极。先前他心有所忧,一直未曾料得对方来历,事后待得心神稍定之时,便以明白,暗中向他动手之人,此间除却病长老更有何人?他虽甚少行走江湖,然则丐帮病长老之名,他又岂能不知,自是不敢向病长老质疑,他一时心灰意冷,只盼随得掌门就此离去,归隐祁连山中。
岂料那少女竟似与己有甚仇恨一般,先前便曾言及邀人与己相斗一场,此时更是欲向自己讨回船上之人参赌之物。他先前在船中做的公证之时,唯恐参赌之人甚少,又或赌资不丰。然则他适才遭那病长老暗算,身上财物更是被他一抢而空,此际闻得刘子芊向自己拿出那竹钗,他又如何能拿出?
只瞧得骆显业向病长老瞧去,脸上神色尴尬之极。想是他自己受到病长老暗算,却又未曾瞧得他得身影,他此际虽有所疑,又岂敢上前向病长老询问一番?却又闻得刘子芊继续言道:“先前骆前辈收获颇丰,想来那批珠宝物事不便携带,不知骆前辈将珠宝放于何处,还请骆前辈前往取回珠宝。”
她此言一出,更似直指骆显业将那批珠宝财物私自收藏,欲待得此间之事了却,众人忌惮刀剑门名声,他便于独吞一般。更闻得人群中议论纷纷,大多均是认为刀剑门此举太过令人失望,竟这般看众珠宝等身外之物。更有人却是认为刀剑门行为卑鄙之极,竟用这般手段骗得众人财物,实非大门大派所为。
章宪振本欲就此离去,耳中闻得山野群豪议论纷纷,均是编排刀剑门不是,更有甚者甚至言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强加至刀剑门之上。他既为一派掌门,又岂能不怒?但他近来内力大成,修为远甚以往,涵养功夫自是做到面不露色。但他耳闻众人议论之声越感奇怪,若任由这一群人等再胡三道四的说将下去,刀剑门日后又如何立足江湖?
只瞧得章宪振向四周朗朗的言道:“诸位英雄豪杰,今日之事,刀剑门虽有不妥之处,却绝无诸位所言那般不堪。骆师弟先前不慎,遇得意外,那批珠宝财物悉数失去。但今日参赌获胜之人,老朽想必亦能赔偿得起,若诸位有空,便随得老朽前往祁连,刀剑门必将双倍赔偿。”
韦思易闻得他声音虽不响亮,却将四周议论之声悉数压了下去,想是他如今正施以深厚内功,震慑众人一番。果然过得片刻,但瞧得四周一片寂静。忽闻得病长老言道:“你刀剑门隐于祁连山深处,寻常人等又岂敢轻易入得其中?况且你刀剑门称霸祁连,众人若随你前往祁连,若你食言,众人又岂能将你奈何?”
他此言一出,本以寂静的人群顿时哗然一片,随声附合之声更是不绝于耳的传来,想是此番山野群豪中,实是瞧得热闹,落井下石之人颇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