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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冶一路上没忘向贺妩打听分别后的种种细节,贺妩挑着捡着些不要紧的坦白了,听得前者津津有味。
慕子寒果然同梁清冶所言,正躲在住处为弟子们的护身法器加持,见到贺妩的时候并无惊喜,倒是显得有些局促。
贺妩一看他这模样就知这师弟有事情瞒着她,遣退众人逮着慕子寒就来了一场姐弟间的对话。
慕子寒是个能说会道的,偏生视线对上贺妩的眼珠子,就似是被下个某种神秘的古老禁言咒一般,喉间痕痒不适,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眼儿,那副样子没来由的让他一高大青年显得有几分可怜的意味。
贺妩人心肠硬,就是对着自个儿圈子里这几个不长进的总是狠不下心,还是先开口夸奖了两句。
师姐弟素来不比与白绰亲厚,前些日子贺妩突然热络起来的态度让慕子寒有些无所适从,但也隐隐有了些许期盼,突破元婴以后得了很多的夸奖和恭维,却仍有种缺漏的失落感,这下听了贺妩一句「不错,有长进」,他整个人就飘飘然,该说不该说的话儿,全都给套出来了。
白穆青离开前是给慕子寒留了话。
说到底慕子寒的身份还是尴尬了些,估计白穆青也不原让他难做,只是让他多照看座下子弟。
「师尊让我追寻白绰下落,他怎么贸然离宗而去?」
慕子寒一副吃惊的模样:「师尊下戒令命师姐您切勿再追查下去,此事有他老人家盯着,嘱咐您回宗坐镇,主持大局。」
贺妩一听就知道不好。
「把话给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