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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四玄塔中与聂小乔相遇的那日起,他们一直不曾好好地说过话。
她明明放下了,不再强求,也可以跟他像普通师姐弟一般自然相处,可平静下来的心房一看见他们站在一块儿就开始不住地忐忑。
心里再多的暗示也无法控制纠结的情绪与偾张的血脉。
她很讨厌这样患得患失的自己。
指责的话语那么多,她偏偏只想要辩白。
她看着俞珄,他黑黑沉沉的眸子中凝视着她,眼中的怒意是可见的,他静静地看着她,闭着唇并不说话,眼睑红红的,倔强地逼视着她,但似乎也并不想听到她说话。
她想辩解,说与她无关,
可是,真的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吗?
那是她的师尊,养育她成人,教导她术法,指引她行事,是她心目中,比父母还要亲近的人。
这辩解的话,她说不出口。
况且,她有什么立场去说明一切?
她是他的师姐,他确实应该失望、应该恼怒。
为着宗门的名声着想,她应该跟他好好谈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没有发生的事情,只要知情人死死地捂住它,不对外宣扬就可以了。
很简单的。
她沉默地承受他眼中几乎凝成实体的失望,心脏如同被刀割一般难受。
她实在开不了口。
「你不说话吗?」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沙哑得让人难以辨别字眼,但是她听清楚了,她全副心神都投注在他得身上,六感全部围绕着他,目不转睛地观察着他每一个极细微的动作,所以她还是听清楚了,哪怕是沉哑得几乎支离破碎得音调。
五个字就似是凌迟一般锯裂着她的皮肉。
她感受到那种痛楚,所以她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