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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言太乐的话更像是一个魔咒,不断在她脑海里徘徊不去,她的精神越发不济。
未免堵心,她逮着白绰去自家师尊面前告罪领罚,偷偷给他补充了修炼要花费的资源,便将他赶下山,让他将小女孩快快带走。
他开始还不依,抱着贺妩使劲撒娇,非要子言太乐给她治好。
她拍着白绰宽阔的后背,眼神接触到白穆青如狼般的眼神,整个人都不好了,避开炽热的视线,拧着白绰的耳朵让他松开,他不肯,还嘀咕着什么女人只会这招。
贺妩来气了,直接用威压将他逼退,拽着他离开白穆青洞府远远的,才压低声音问:「你可跟师尊说了魔气一事?」
白绰又挨了上来,抱着她的手臂在她肩膀上蹭了又蹭:「还是爹让我去的。」
她看了一眼旁边自己一把带大的孩子,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他不喊师姐,改喊喊自己娘亲的画面,不由得一阵恶寒,赶忙将人推开,让他将子言太乐送走再回来。
这小子踌躇了好一会儿,小声地问:「姐,我……母族是子言家吗?」
一句话惊得贺妩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出生的时候,她不过也是个稚龄的小孩,记忆中除了白穆青嘱咐她好好照顾师弟的画面外,似乎并无任何与他生母有关的片段。
她看着大男孩委屈又伤心的表情,忍不住软起心肠,踮起脚摸了摸他头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脑门,安慰说:「师姐替你查清楚,别想那么多。」
他又给她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这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贺妩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孩子心性如此单纯,若跟说他师姐要当他师母,估计会当场发疯吧?
眼前似乎能够看见他一大个子坐在地上撒野的画面,她不由得抿嘴一笑。
任由师弟那般失礼于人确实不太稳妥。
她已经意识到自己也在这种逃避的状态中沉沦太久了,再这么耗下去,她如今苦恼的事情很可能就会自然而然地解决,但引申而来的,会是一系列她不想要看见的画面。
她向来是迎难而上的人,不可能就这样认输。
她又回忆起那个没有脸的梦境。
她曾经说了不会那便是真的不会,哪怕只是在梦境里随口胡诌的梦话,她还是会将自己的话坐实。
想了想,从储物戒掏出一封纸笺,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坐言起行,她跑去寻原桐,问了一般情侣会在哪里相会。
原桐瞪大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满脸惊讶地看着她:「你跟师叔祖旧情复燃了?」
贺妩摇摇头。
她一脸不解地看着贺妩说:「你就是热门道侣约会地点的创始人,你领着师叔祖去过的那些地方都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