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个身上没有二两肉,算不上的强壮的人可以为了松江县的不平事呼声呐喊,可以为了他在落虎山喊打喊杀。
孟临渊望着顾辰的目光越发柔软,解到前胸的衣衫也慢慢解开,刚才飘了许久的乌云终于笼上无稷山顶,一阵雨前云盖上太阳,雨水突然就浇了下来,山洞外的阳光暗了下去,山风裹挟着雨水吹进山洞,将山洞的火堆吹的火花四溅,火堆在山风和雨水的冲击中摇摇晃晃好半天终于熄灭了。
一瞬间,山洞陷入黑暗,孟临渊抓着沾了酒水的衣摆下意识的落在顾辰的胸前,手下的柔软虽然不明显,但还是同男子坚硬胸膛有很大的差别。
山洞外雷声渐起,昏暗的山洞里,孟临渊神色阴晴不定,他咬着牙神色慌乱的站起身来跑出山洞,站在一片翠玉的植物间,被一阵愁云悲雨浇了一个透彻。他闭上眼慢慢仰起头,任由雨水在脸庞流淌。
许久他低下头,脸上逐渐露出些许笑容,他张嘴轻声说了句:“果真可恶!”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纵然顾辰是男子他都决定要将这个人紧紧拴在自己身边,可没想到,有一天,竟然峰回路转。
一身狼狈的回到山洞,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低头看着顾辰在黑暗中并不清晰的面容,长久以来心间绷得犹如弓弦的心突然就断了。伸手一把将顾辰揽进怀里,紧紧抱着,他将头埋在顾辰的脖颈间,表情似悲似喜。
第二天,雨水浇了一晚,将整个无稷山浇的更加透绿。
顾辰睡了一天一夜后终于睁开眼睛,她的身边孟临渊正低着头专心致志的烤着一只兔子。
顾辰循着香味扭头,孟临渊手里的兔子只烤了一边都快焦了,顾辰着急张嘴:“孟临渊……焦了!”声音沙哑。
孟临渊似是没有听见,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顾辰天生不老实,昏了一天醒来以后不是柔弱的一动不动,而是为一只快要烤焦的兔子着急上火,叫了几声看着孟临渊没动静,只好乖乖的躺着。
山洞外面雨水不短,山林的草木味和泥土的腥味混在一起,不知怎么的,顾辰突然静下心来,悠闲的听起雨声。她的眼睛沿着孟临渊的额头一路而下,划过孟临渊的鼻尖,来到那一双薄唇上。片刻后,她似是想到什么后轻轻摇摇,挪开了视线。
燃烧的木柴蹦出火星溅到孟临渊手上,发呆的孟临渊被惊醒,他看了眼手中的兔子连忙换了一个面。顾辰及时出声:“孟临渊……”
孟临渊听到顾辰的声音僵了后背,还没有扭过头,首先红了脸。
顾辰:……怎么一副小媳妇儿害羞的模样?
这是发生了什么?她在昏迷以后难道对孟临渊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不应该啊,她有心无力啊!难道……是孟临渊对她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孟兄……”顾辰清清嗓子,一边偷偷看着孟临渊,一边和孟临渊说话。
孟临渊脸红的更厉害了……
顾辰:……
不知怎么的,她感觉自己的脸似乎也有些发热……这是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我这诡异的气氛又是因为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