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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侯劝解武王。
武王气的一双手握紧又松开,最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巴掌拍上手边的手案,压着怒意说:“夏律司辜负孤的信任!便是那孟临渊,竟然也是如此胡作非为。”
司马侯想到同时牵扯进去的孟临渊,想了想说:“臣从前便听闻孟家公子同那顾辰交好,孟公子也是陛下从小接触到大的,应当知晓他的人品,或许是顾辰的案子真的有冤屈!”
司马侯的话让武王想起窦皇后对他说的话,顾辰挟持张兵越狱是为了救孟临渊。这个孟临渊得知顾辰要被斩首想来也是为了救命之恩,这样想着,武王心头的火稍微下去些。
“若有真有冤屈为何不告之夏律司,反而去越狱!”武王虽然这样说,却不似刚才那般恼怒孟临渊。
武王这个人也是,之前利用顾辰和翡羽的案子从夏律司这里收了权,成立了自己掌控的夏经局,转过身来便忘了顾辰在其中的作用。
司马侯轻咳一声:“在翡羽一案中……吴主司对顾辰的印象好似并不是太好……”司马侯说的含蓄。
武王想起这么一回事,面色恍然,点点头面不改色的轻轻将自己刚才那句话揭过去。
“那司马将军对于此事有什么想法?”武王神情恢复过来,拿起手案的茶水喝了起来,茶水刚入口,发现这半天因为他发怒并未让内侍进来,一双墨眉又缓缓皱起。
司马侯面色无波,却后退了几步唤内侍进来送茶:“臣以为,夏律司这事不易闹大,不如就当作今日臣从夏律司带走了顾辰,至于顾辰的下落由臣派人去找,至于夏律司,待顾辰此事了了,陛下训斥几句就好了!”
司马侯和吴主司一向不对付,故此,他只提夏律司而不说吴主司,便是怕武王觉得他排除异己。
武王皱眉:“这个吴冕,年纪越大越不中用……”
司马侯没有接话。
武王扭过头来看着司马侯交代:“暂时先将顾辰的案子交给夏经局,这个顾辰务必给孤捉回来……”顿了顿,武王又说了:“孟临渊也是!”
司马侯领命。
无稷山,顾辰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不用孟临渊一个人也能活蹦乱跳的乱跑。
顾辰早就听到这周围有流水声,猜测附近应该有水源,和孟临渊招呼了一声便走出山洞,循着水声过去,在一片山石的陡峭处竟然有一处不大的飞涧,清澈的水流自山石上流出汇聚在一处看得见底的潭中。
顾辰眼睛一亮,这么久了,她终于可以洗个澡了,连跑带蹦解开衣服便下了水。这样热的夏天,有水潭可以泡澡,简直不能再美。
无稷山树木茂盛,此刻正是白天,天空西边是失道带来的七彩异像。顾辰静静的靠在水潭边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越来越圆润的前胸,默默皱起眉头。
李少君教了她易容术,让她的面貌可以一直保持这现在这副男子的样子,但是身体的变化却是需要药物的维护。她的下半身没有办法变成男人,可是药物却可以让她的前胸变得像男人一样。只是最近她先后被关进牢房,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再为自己配置药物。
再这样下去,她就要露馅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