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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山对于多年的暴脾气夫人没有办法应对,但是面对窦玄却是得心应手多了。一张原本慈眉善目的脸挂起来:“怎么回事?”
窦玄回过神来,感慨浪费了梓园这满园的美色:“父亲,这么多年来,您还不明白的陛下的为人吗?当今陛下与先文王不同,文王陛下不滥权,信奉宰尹统率百官,君主赏罚官员。而当今陛下成亲以来,改夏律司设夏经局,重用司马家,让司马家与我们左宰尹府分权。父亲,若是我们一味与陛下对抗,在当今局势下,窦家可以撑多久?”
陈氏不在朝廷,纵然在有眼光,和窦玄等人还是有差距,尤其见不到细微处。
窦玄话音刚落,陈氏一双眼睛又已经瞪起:“你姑母是太后,你父亲是国舅,我窦家有从龙之功……”话音未落被窦山打断:“你闭嘴!”
窦山看上窦玄,窦玄一双眼睛平淡如井,一块重石砸下都未必可以激起什么波澜。
“那你让蕙儿为顾辰求情的用意何在??”窦山问。
窦玄笑笑:“父亲,你觉得长姐和陛下的轻易如何?”
窦山思量:“有恩有爱。”
窦玄:“纵然有恩有爱,你觉得在陛下眼中,长姐是陛下的皇后,还是是我窦家的皇后?”
窦山:“窦家。“
窦玄扭头看着明华堂门外的风景,园中花团锦簇,站着侍女也都个个都穿着白罗裙,上面罩着青葱色小衫,头上梳着堕云髻,打扮的比寻常官家的女公子都要精致。
“窦家如今的形势繁花似锦烈火烹油啊……”窦玄背对着窦山轻叹一口气,嘴角却是淡淡的扬起。
陈氏又要出声,被窦山摆手组织。窦山明白窦玄的意思:“可纵然窦家在讨好陛下,在陛下眼中总是颗眼中钉。”
“所以儿子才叫长姐同陛下分说顾辰的事情。”
“在当初,因为有了顾辰治下绯羽的案子,陛下才有借口成立的夏经局,大家也都清楚顾辰是司马家那一派的人,所以顾辰在陛下心中还有有些好印象的,我们却一味的将他置之死地不明智。之前夏经局将顾辰判了死刑,可没想到顾辰会被孟临渊救走。好在,长姐求陛下重审顾辰案子是说在了顾辰逃狱没有被陛下知晓之前,这样纵然后来吴主司徇私的事情暴露了,也只是他一个人的过失,毕竟我们窦家是出声希望陛下可以重审顾辰的。”窦玄说着。
“请长姐为顾辰求情这里,就代表着我们窦家不结党,不害忠臣,一心为陛下办事,窦家还是陛下的窦家。”窦玄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窦玄说是这样说,但其实,谁都知道,这样做效果只是一时的,一味的投诚献媚又能长久几时?
窦山听着窦玄的话,目光沉沉,他缓缓站起身来,既不说话,也没什么表情,在明华堂门口站了片刻,默默说:“孩子们都长大了,你想做什么便放手去做吧……”说完离开了。
窦山一走,窦玄也走到陈氏面前笑着和陈氏告辞。
陈氏一拍桌子:“谁让你走的,今天的规矩做了吗?”
窦玄也不恼,抬起头微微笑着说:“今日山莹公主约了儿子出游,儿子不好推辞。”继窦蕙嫁给武王后,窦山又让自己的儿子娶了武王的妹妹。
陈氏气的咬牙,却又无计可施。在窦玄走后,一个茶杯摔在门前,恨声骂:“小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