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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睡得一塌糊涂,丝毫没有女孩子的样子,孟临渊搬了一个凳子坐到顾辰床边,悄悄的扶着顾辰受伤的那只手放到自己膝盖上,然后从怀中掏出了纱布。
孟临渊将顾辰的左手拿在手里看,月色下,顾辰左手小指处光秃秃的已经结痂,孟临渊失神的想,她这样好看的一双手,今后再也不能像其他爱美的姑娘一般涂好看的蔻丹了。
“同你的命比起来,这一根手指实在算不得什么。”顾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歪着头枕在枕头上,一双眼睛在黑夜中亮亮的。
黑暗中,月色照进窗扉,照亮了孟临渊心头,他微笑起来,伸手轻轻将顾辰揽在怀里。
顾辰闷闷的说:“我听说君子应当发乎情止乎礼。”
孟临渊弯了唇笑,沙哑的声音从顾辰头顶发出:“那你可要同君子一般,与我抵足而眠?”
顾辰听言,抬起头来看着孟临渊,眉毛勾起,一脸跃跃欲试:“你确定?”说着已经开始准备除去衣衫。
孟临渊本来是戏弄顾辰,没想到被顾辰一句话说了一个大红脸,整个人就像一只被夹到尾巴的猫一样蹭的躲出顾辰的屋子。
顾辰坐在床上看着孟临渊的背影扬眉:“小样儿,论脸皮我大夏第一厚能输给你!”说完,闭上眼睛扭头倒在床上睡觉。
第二天一早,顾辰竟然起了一个大早,赶在太阳出来之前在孟家溜达着。孟家家宅也是孟家来到大夏以后花了百余年时间建起来的基业,不仅景致有看头,便是时不时出现的小书阁的藏书都要让爱书人觉得惊喜,
顾辰也不用仆人带着,轻车熟路的在孟府乱逛,没一会便来到了孟临渊的院子。
墙内剑鸣声嗡嗡作响,时不时还有凌厉的破空声传来,突然,一声熟悉的爆裂声传来,顾辰只觉得自己头皮一麻。她心有余悸的绕过院墙进入到孟临渊院子的正门,进去一看,果然一块山石已经被他的玄铁重剑打成碎末。
顾辰感叹:“我要有你这等本事还做什么鸟官,我一定去外土占个山头为王。逍遥快乐的过一辈子。”
孟临渊笑笑,顶着一脑门汗水慢慢走到顾辰身边,给顾辰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怎么今天起的这么早?”想从前,顾辰在松江的时候只要没有案子,那她一定睡到中午才醒。
顾辰推开杯子,示意孟临渊自己喝,然后心情复杂的回答孟临渊:“人在屋檐下啊,比不得自己当家作主,起的晚了太过失礼。”
孟临渊斜眼看了顾辰一眼,一边笑一边摇着头将茶水饮尽了。这个顾辰,只要嘴开始说话讨厌了,就证明这个人的心情开始变得好起来了。
孟临渊换了衣服,两个人同去用饭,用过饭后,顾辰看着不慌不忙的孟临渊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你不是做了御史吗?怎么,可以不去上早朝吗?”
顾辰一言,说着孟临渊的兄嫂齐齐看向孟临渊。
只见孟临渊淡定的将碗中的粥喝干净,然后淡淡的说:“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