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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五华县那一县的百姓,窦玄觉得当下所在的这四面通透的屋子真的压抑的紧。
黄阁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冬青好奇的探出头去,然后高兴的对窦玄说:“宰尹回来了。”
窦玄起身,他看了眼桌上的书信,伸手取了书信放在怀里然后离开屋子。
窦山进入黄阁,来到二层自己的书房,书房中黄阁祭酒站在一旁,窦玄走进去时,黄阁祭酒正拿着一叠文书和窦山说话。
窦山看到窦玄进来,点点头问:“何事?”
窦玄将顾辰送来的书信递给窦山。
窦山疑惑接过,展开看完,随后不在意的将书信递给黄阁祭酒说:“命户曹官员,将五华县运河所垫付的钱粮发下去,另外那个韩俞实身为县守办事不力,竟然能让百姓闹起来……”
这个时候黄阁祭酒也将信看完了,他看到这封书信上写着顾辰的名字略微有些疑惑,这个顾辰不是向来只和司马侯他们家亲近嘛,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顺着窦山的意思说:“正是,这次死在松江总共十三人,不是小数目。”
窦山原本背对着他们思量着什么事,在听到黄阁祭酒的话后扭过头皱眉训斥:“不是小数目的问题,而是衷州王家的子侄不能死的这么冤枉!”
黄阁祭酒低头,恭敬应答。
这其实也不是王家子侄死的冤不冤的事,窦玄一双黑沉的眼睛从窦山的后背落到顾辰的书信上,他没有说话。
窦玄背对着二人,伸了手告诉他们说:“给那个顾辰回信,让他作为郡守判起来不要留情,那个韩俞实非死不可,不死不足以给王家交代!”
窦玄恭敬应答,低下头的一瞬间他脸上纠结一闪而过。虽然有些内疚,但是,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他不愿意因为不重要的人去破坏他和窦山那点岌岌可危的平衡。
五华县的百姓,暂时从连同松江县在内的六座县城中,得到了他们贴补出去修运河的十分之的粮食,一时间沸腾的民心像是煮开的水里面兑了一坛凉水一样,算是平静了不少。
趁着五华县安定下来一些,顾辰带着人离开松江来到古作县上任。原本关在松江县牢房的韩俞实也被带到了古作县。
韩俞实走的时候松江县牢房的牢头亲自送韩俞实出来,负责押解他的武士早已经等候一旁。
牢头一边绑着韩俞实进囚车,一边自己感慨:“今年松江县风水不好,栽了一个又一个的县守。”
韩俞实一边由着人家绑他一边还笑着接话:“此话何讲?”
牢头咬着牙一把勒紧韩俞实身上的绳子,费劲的说:“之前我们前县守顾辰,如今的顾郡守不就在松江被判了斩刑,也关在这里,对,就你之前住过的那个牢房,他还险些让拉去安阳都砍喽。如今他刚出去你又进来了,你们两个人跟商量好了似的。”
韩俞实的肚子都快被勒的喘不上气了,但还是听了哈哈大笑,他摸着囚车上的木头感慨着说:“那看来在下也要升官了。”
牢头也乐了:“我这牢房又没开过光,怎么可能保佑你们一个一个升官发财。”
时间不早了,负责押运的县武士催促着牢头的动作。牢头手下加快动作,又指挥着几个狱卒将囚车绑好,这才拍拍马屁股对众人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