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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我国大夏律,涉案百姓凌迟,韩俞实腰斩闹市!”李袅袅话音刚落,在场所有外土官员已经变了神色。韩俞实是什么人家都知根知底,如今的一句腰斩激得在座的每一人都心头一凉。
大堂外由周舟照顾着的韩俞实的母亲,在听到韩俞实要被腰斩后立刻晕了过去,周舟连忙叫人救人。
大堂外乱糟糟的,一会,韩俞实的母亲醒了,她涕泪齐下,抱着周舟哀嚎:“你们为什么不放他一命!他做错了什么?这个官也是你们非要让他坐的!”老夫人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大堂,听得堂内众人心中戚戚。
顾辰叹口气请人将韩俞实的母亲和儿子带上来。
韩俞实的母亲刚被带上堂,就像韩俞实的位置摸了过去,母子二人搂在一起,老夫人满头白发抱着韩俞实痛哭。他们二人哭吓得韩俞实六岁的儿子跟着一起哭。
整个大堂上,所有官员全都不敢看着韩俞实母子,一个个扭开头满心沉重。
一家三口,一个瞎了眼,一个要被腰斩,还有一个即将无父无母,顾辰看着忍不住红了眼眶。
李袅袅最后一句话说的她自己的心都分外沉重,说完以后都有些无措的看了顾辰一眼。
顾辰忍忍鼻酸示意李袅袅退下。
座位里归正县的吴县守一听到腰斩二字立刻咬牙切齿,正要起身被身边的东阳县的申县守按住袖子拽下来。
吴县守气急:“你拽我做什么!”
申县守怕他鲁莽,连忙示意他看向边皞和顾辰,低声说:“你且息怒,听听州尊的意思。”
吴县守气的一屁股坐下,烦躁的继续观望。
韩俞实听到按律腰斩,他挺直的腰板有一瞬间的下陷,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缓缓闭上,嘴里说:“韩某虽死,但求郡守可怜我,照料我家中孤儿寡母。”
顾辰说:“这是自然!”她慢慢站起身来走到案前向众人拱手:“这就是目前的情况,不知道州尊和诸位同僚有何想法?”说着顾辰转身恭敬看向边皞。
边皞挥挥手,示意先听听其他人的想法。
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目前这个情况,边皞官位最大但是边皞不发表意见,顾辰和范文义地位次之,可他俩明显也不说话,这让他们这群做下官的如何说?
边皞看着众人神色,轻轻摇头,神色坦荡的对众人说:“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