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山认真的听着,沉思着。
黄阁祭酒小心的请示:“是否要提醒下太后娘娘。”
窦山伸手阻拦,他沉思片刻慢慢叹了口气:“本官与娘娘虽是兄妹,到底是贵贱有别,若是不过分,且先随娘娘去吧。”
黄阁祭酒跟随窦山多年,明白窦山的谨慎,然后点点头退了下去。
乾阳殿,武帝正在同众多大臣讲话,一位内侍捧着一摞新送上来的奏折缓缓从殿外走进。司马赋的眼神一直看着那名内侍将奏折摆上武王的案头,前些日子,边皞已经将古作县发生的事情同他做过汇报,他近些日子惦记着边皞呈给武帝的奏本也该到了。
正站在台阶上挥着袖子与群臣说的兴起的武王,看到下面队列中司马赋的神情,有些意外,他思量了下,转身伸出手指着那名内侍说:“这些是什么?”
内侍连忙拜倒:“回禀陛下,是各州府官员新送上来的奏本。”
武王表情耐人寻味起来,他转身来到案前,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奏本看了一眼,是衷州官员的奏本,他默默放下,又从盘子里面挑了几本,一边挑着,还一边看着司马赋的神情。
司马侯看见自己儿子和武王只见的表情互动,轻咳一声,一双威严的眼看了司马赋一下后,司马赋乖乖低下头去。
武王在一堆奏本中找着,在看到安定州州牧边皞的名字和顾辰的名字同时出现后,他眉毛一抬,明白了司马赋的在意是因为什么。
武王首先伸手将边皞的奏本拿出,眼睛快速的瞟过前面罗里吧嗦问好的没用内容,然后将关注留在后面的一段文字上。
边皞在奏本中提到了韩俞实的案情,并且写出了他对于韩俞实案件的看法,表达了外土官员的不易,这些倒也没什么,都是些武王常看的寻常话,真正有分量的是边皞的最后一句话:“臣万死恳请陛下切勿因他人之利毁万世之社稷。”在边皞的奏本最后,安定州官员除去范文义之外,其他官员的名字全都附在上面,密密麻麻的撞进武王的眼中。
武王倒是也没有愤怒,他只是悄无声息的叹了一口气,明白外土这片搅满烂泥的水终于沸腾起来了。
武王看完边皞的奏本后将视线落在一旁写着顾辰名字的奏本上,扬起的眉毛挑的更高了。
不用想,顾辰的奏本和边皞的奏本挨得那么近,肯定说的也是同一件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