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赋眉头一挑,沉思武王用意,他暗自留意武王动作许久,只见武王丝毫没有要说边皞折子的事情,也见武王没有要看顾辰折子的意思,他又悄悄用眼睛余光瞄了眼另一边文臣中的窦山,只见窦山悠哉的站在那里,时不时还附和着武王的一些声音,慢慢的,司马赋闭上了准备要说话的嘴。
司马赋不是贸然激进之人,相比其父司马侯身为大将军积年累月堆积的英雄壮骨,司马赋的性子更为谨慎甚至是阴狠,所以在看到武王看到边皞的折子不发一言后他首先也闭上了嘴。不论是远在外土的边皞,还是近在安阳都的其他同门子弟,都不会让司马赋在感觉自己身处的环境并不安全的情况下轻易做出行动。
司马侯见武王与自己儿子互动了半响结果没动静了,就好比郎有情妾有意了许久,该订婚约了结果两个人都没动静了。司马侯咂咂嘴,有点嫌弃自己儿子这个多思多虑,他索性两只宽厚的大手一抹走出武官队列,正要说话,门外传来一阵乐声,紧接着内侍细尖的嗓门传来通传:“太后娘娘驾到……”
整个乾阳殿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聚在乾阳殿门口。一队捧着香炉神像的宫侍宫女缓缓走进殿中,乾阳殿外面的广场上太后的轿撵在一众人的抬举之下缓缓落下,在太后的身后还有八个人抬着一个小撵,上面坐着一位面白无须,头戴莲冠的男子,那男子不惑的年纪,一双细长的眉目看上去颇有慈悲之像,在小撵没有落下之前他一直安静的合着眼,任由身边的弟子们吟诵着经文。小撵落下来后他缓缓睁开双目,一双细长的眉眼展开,一对翡色透亮的眸子缓缓的映了天边的流云。
太后被人扶着走下金撵,她自己都还没有站定便扭头看向身后小撵上下来的那人,面上露出笑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