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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说的不对?”黎曦问道。
“不,你说的对,自古以来,朝代更迭,皆是胜者为王败者寇,一将功成万骨枯。可最受苦的永远都是底层的百姓。天下兴亡皆在百姓之苦,却极少有人去真真体会百姓们的苦。你说的对,这是朝廷的过错,是皇权统治者的过失。”
暮云说的严肃,不带任何玩笑。
黎曦却瞬间失去了斗志,什么都不想再辩解,只是嘴里忍不住嘀咕着。
“说的那么认真做什么,搞得你跟皇帝王爷似的,一个做大盗的,也能说出这些来,真是稀奇……”
黎曦嘀咕的很小声,但耳力极好的某人还是听了个清楚。
心里觉得好笑,但却并未拆穿她,任由她将自己想象成某个江洋大盗。
……
天气越来越冷,黎曦早早的便将几个屋相连的大炕烧的暖烘烘的,窝在被窝里,黎曦想了会儿杏花村里那些可怜的孩子,除了无力,别无它法。
杨兴业觉得自己是蚍蜉撼大树,她又何尝不是?
帮助别人之前,先搞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才是明智之举,否则只会是把自己搭进去,而毫无用处。
黎曦便是这样一个明智之人。
好在她是个会自我调节的,将脑海中的想法都抛在脑后,裹着暖烘烘的被窝渐渐睡了过去。
明日是吴大与她说好的验收的日子,她的养好了精神去看她的新房子,买地的事儿就先搁置着吧。
小牧一直跟着暮云睡一个屋,经过了白日之事,缠着暮云说了好一会儿话,才渐渐睡去。
睡梦中小牧觉得自己腰间似乎痒了一下,接着便睡得更加香甜。
……
一声清脆的夜莺啼叫响起,不多时沐阳村村西树林里便多出了两道身影。
秋寒恭敬行礼之后便立在原地静候吩咐。
“夏白回京了?”
“是!走了两日,约莫该到了!”
“你去查查杏花村以及其背后的事,我要知道这里面所有的牵连,三日之内!”
暮云战裹着黎曦亲手给他做的厚实无比的棉袄,站在寒风中冷冷吩咐。
“属下领命!”
秋寒应得十分干脆。
只是简单的吩咐之后,暮云战便消失在原地。
也不知怎么的,秋寒看着主子那一身从不及主子其他衣裳半分华贵的大棉袄,就是莫名觉得羡慕,那样厚实的棉袄,肯定很暖和吧?!
看看自己潇洒的身姿,秋寒甚至也想拥有一身这样的棉袄。
与秋寒羡慕的温暖不同,某人身着这样一身大棉袄,温暖的不只是身更是心。
这可是她亲手做的,千金不换!
……
一夜好眠,天光大亮黎曦还窝在被窝里不想动。
冬日果然是睡懒觉的好时候啊!
可一想到新房子,黎曦心里就忍不住的欢喜,挣扎着爬出了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