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哦。我再考察考察,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干脆让她们走人。”沈曼姗重重的点着头,似乎是很同意我的说法。
“我看你精神也不太好,最近很忙吗?”沈曼姗笑着的时候,一如从前,可是眼角眉梢带着的忧愁也很容易被发现。我装出关切的样子询问着,试图了解一下她的近况。
“还好,就是最近的事情多一些,花的精力就多。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这里,连约会都没有时间呢。”她开着玩笑,说的云淡风轻。
“切!你呀,还是要多休息,皮肤都不好了呢,”说着我站起身,“好啦,我该回去了,太晚逸辰会不高兴呢。”
“哎哟,秀恩爱呀,”沈曼姗高昂着头,冷哼一声装出一脸的不屑,“不过,你这次回来后,乖好多呀。特别听周逸辰的话。哈哈。”
“这叫‘夫唱妇随’!”
“得了吧,就是嫁难随鸡,嫁狗随狗呗。”我们这样斗嘴的时候,特别像曾经的我们。不过,彼此的语气里都多了一份小心。也许是从我打算去韩氏工作的那天起,沈曼姗就已经起疑心了吧。
我并不害怕她怀疑。其实,从我活着回来,我们心里都清楚,这场战争,我和她注定是主角!
接下来的日子,周逸辰把更多的时间放在了工作上。没有了andy的帮忙,他确实有些力不从心。我听沈曼姗提起过,他新提调了几名秘书,可是都不是很中意。而且,andy离开后,还带走了一些客户资料。每次开董事会,周逸辰都会被那些董事批斗一番。
这就是周逸辰不如韩熙的地方了。韩熙在位时,只要他想做的,或者说已经做过的事。他就可以用自己压住全场,而且很快会做出处理方法。相比韩熙,周逸辰还是缺些霸气!
当然,周逸辰自己并不这么认为。他会觉得,他现在没有办法像当初韩熙在韩氏集团一样独当一面,是因为之前他的生活与韩熙不同,所以他是缺少经验。
进入冬季的s市,空气突然变得干冽起来。我站在窗前,玻璃上的哈气使外面所有的景色都被蒙上一层淡淡的薄雾。我手里的咖啡冒着袅袅热气,身上的披肩温暖着身体,也温暖着心。
这件披肩是我最后一次见韩伯母时,她送我的。那时,她温柔的拉着我的手,告诉我西藏那里的风沙极大,这个披肩一定能用得到。可是,当我身处西藏时,却从未有一次舍得将它拿出来。
“伯母,您是会保佑我的,对吗?”我轻轻扶着这件披肩,这里要比西藏冷多了,风沙也大多了,我基本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我有的只有信念。
前段时间,是韩伯母的忌日。我本来是计划好了,偷偷去给她老人家磕个头。可是,那天,周逸辰却突然异常的一直陪在我身边,从清晨到夜晚,就算我下楼买包卫生棉他都左右相随。可能,他也知道那天是什么日子吧?所以,他是故意这样做的。
而且,我后来听说,在同一天。周夫人邀请了她的很多朋友,在韩家大摆宴席,吃喝玩乐好不热闹。我不知道当时韩伯父是不是在场,几十年的夫妻,他当真能做到如此绝情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