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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听到那声道歉，那两个平静却又毫不犹豫的字，风乘寅冷笑一声。
攥紧的拳头却猛然松开，泛红的眼眶让他看着有几分委屈，他却硬生生地把眼底的晶莹憋了回去。
“行啊，你去吧。”
一眨眼的功夫，风乘寅再次恢复了平静的神态，脸上也没有方才的那般歇斯底里地怨怼和不甘。
风乘寅嘴角上挑，丹凤眸里一片阴霾，“你去了东陵，这辈子也别想再留在宫里！从此，孤和你，恩断义绝！”
两句话，平静之下也有决然，风乘寅似笑非笑的神情此时还剩最后一抹倔强。
这两句话，却让风月华身子猛然僵了一下，看着他，眼底浮现了一抹难以置信。
“……”
红唇轻轻地张开，想要说什么，却还是没说出口，垂立在两侧的手却是不由得攥紧着拳头。
“好。”
许久，终于轻轻地颔首，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多余的质问和举动，一个字，却回复了风乘寅，也回复了自己。
“滚！”
风乘寅死死地咬紧牙根，整个人因为愤怒而颤抖，却被他死死地压抑住。
缓缓地抬头，看着大殿的上空，精致的房顶悬挂着几根刷的金黄的柱子……
一个字，断绝了他们的关系，也断绝了最后的情分。
很轻很轻，不发火，不愤怒，不激动，平静得宛若说着待会儿吃什么。
风乘寅说完这个字，背过身，再也不理会风月华。
一身红衣，一身孤傲，一身芳华。
风月华抬了抬手，想要对他说什么，深深地凝视着他的背影，只剩下一道叹息。
叹息未尽，却毅然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