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千山却是插过话说道:“多谢楚兄关怀,家父不过是小病,修养几日自然会好,就不劳烦外公了,毕竟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操心,弱时日日担心着我们的话,怕是会出些不应有的差错。”
楚玄烨惦记着心中的事情,在沐雷的事情上,自然不愿花费过多的时间,恍神之间感受到了旁边有些奇怪地目光,一时间便是转头看了过去,便是那位自己刚刚还好奇的紫袍男子。
因着自己大多数时候都是紫袍,就导致在这京中男子甚少会穿,此刻这么看着,却发现他穿出来和自己有不同的感觉,仔细看去,却是不识得这究竟是谁。
顿了顿之后就那么问道:“沐兄,这位仁兄可是京中之人吗,我为何之前从未曾见过。”
沐千凝其实在闻到那阵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气味的时候,心下微惊,就那么顺着看过去,始终都没想到,竟是那日自己在崖底救过的那位男子,看着两位兄长与之交谈的样子,心下却是不住的猜测,莫不是之前他们便认识。
那位男子自是非富即贵之人,在伤势完好之后,他通身那份凌厉的气质,却是尽显无遗,此刻这么看着,若是没有自己才知晓的那份气味,哪里还能肯定,此两人实为一人,随着心中所想,自是随着心中所想,走到了两位兄长身后,听着他们的言语却是一时间失了神。
两人这么一听,才想起自己身旁的沐千凝,一时间这么听着,却是就那么愣住,纷纷回身看向了沐千凝,一时间心中有太多的犹豫。
此刻寺庙那边的消息还没有传散下来,若是当真被五皇子知晓,会不会被圣上安一个欺君的罪名,再者说来,军营重地本就不许女子进入,若真的如此……但若不说的话,凝儿的身份,现在又该如何应对。
两人看着沐千凝,都是一脸失神,都有些后悔刚刚为何要下马与五皇子寒暄。
沐千凝听着楚玄烨的询问,这才微微回了心思,看着两位兄长的样子,只得心中暗道:大哥此刻想不出办法便罢了,二哥怎得也愣在了那里。
微一轻咳,尽可能地变换了嗓音,这才上前说道:“听二位兄长说公子姓楚,那小人不才也称您一声楚兄,小人为沐宁,为二位兄长远方表亲,此次进京不过是来拜访叔伯,因着叔伯身体,这才在京中多逗留了几日。”
看着两位兄长变了的表情,紧接着解释道:“却没想到能遇到楚兄如此天姿之人,此次也不过是想随二位兄长出城看看,军营重地小人自是知晓,不会随意乱入的。”
楚玄烨却是不信这番言论,沐将军的表亲,本就都在京中,其他地方之人,也难有如此容貌,但也不愿在此时多做纠结。
看着楚玄烨那打量的神色,沐千山却是赶忙接道:“楚兄,是觉得我这表弟穿了紫袍有所冒犯吗,他之前未在京中,不知此等忌讳,以后断然不会,还请楚兄莫要怪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