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花半夏在一次与箫祈夜的密谈中。从箫祈夜嘴中套出了夕颜楼的联系方式,并且就是用箫祈夜的人与夕颜楼取得了联系。斗鸡一事,她确实是想要循序渐进,逐步将宋家耗死然后将矛头直接指向宋翠兰。可是后来花半夏发现与其绵里藏针,徐徐图之,不如一力降十会,快速将自己隐藏起来,借刀杀人。
想明白此事之后,花半夏将原计划做出了改变,虽然还是从盐税开始入手,但是重点却从箫祈夜身上转移,改由夕颜楼成为幕后主使。这样一来,箫祈夜的嫌疑也顺势洗脱,毕竟箫祈夜只不过是一个爹不疼娘不在,只是抱怨军饷少发了的苦命人。至于夕颜楼,四国的世家还没有胆子将疑心放在夕颜楼上,就算有怀疑,他们自身也不干净,根本不敢去碰。
花半夏看着棋局形式已经明朗便说:“我下棋确实是不行,可是布局还是可以的,其实这个局破起来很容易不是么?”
月璇哼了一声:“是容易,只要拖够了一个月,宛国陛下自己就支撑不住,率先妥协,毕竟盐税与盐铁互相勾结,早就自成一派,一旦盐税受损,盐铁那边肯定是会减少产量甚至是停产,为天下苍生福祉考虑,陛下肯定是小惩大戒放了那些人。”
“我们就等着这一天不是么,如此一来,夕颜楼的盐可就是救世一般的存在了。”花半夏站起身来看着月璇,“我想这对于夕颜楼而言还是很容易,毕竟一个月的时间,你可以生产出足够四国一年的食盐。”
“花半夏,你够狠,直接来了一个釜底抽薪,我月璇做生意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狠角色。”月璇笑盈盈地说。虽然她是中了花半夏的圈套不假,但是她获得的东西可比失去的多,再加上真正受损可不是她,而是那些背靠盐铁的大盐商们。趁此机会进行收割还可以获得大量土地。
月璇心中的算盘打得精光响,只不过面上没有显露出来,脸上还带着些许遗憾:“五折,是不是太低了些。”
“其实这正是楼主心目中的最高价位吧?楼主早已经打好算盘了,我就在这儿祝楼主赚得盆满钵满好了。”花半夏朝月璇拱了拱手。
月璇连忙站起身来行礼并让玉蓉送花半夏出去,就在花半夏准备走的时候,月璇却问了一个问题:“郡主,在下想问问,除了盐,你是不是还打算打破铁器的垄断?”
花半夏顿住了脚步,然后朝着月璇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这倒是有这个打算,只可惜宛国不产铁不是么?”
月璇心头一跳,花半夏总能抓住她心中的软肋,花半夏笑着说:“月楼主,我们之间的合作还很长,事情要一点一点地做。”
月璇笑着点了点头,花半夏便跟随玉蓉离开了。月璇等待花半夏离开之后才将笑容收了起来:“命主北辰,以前看是虚的,现在倒是实在多了。不过今日这一出,她可是撂了一个大摊子给我,我该怎么让三国之君和我打配合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