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瓮中捉鳖,十拿九稳。”萧呈元打了一个哈欠,“天色不早了,带着这家伙下去吧,好生保护着。”
“喏!”
此时天色渐暗,乌云已经开始密密麻麻地铺满天空,时不时地还碰撞出了闪电。花半夏抬头看着这架势对婧云说:“这是要变天了?”
如今花秉钧不在花府,宋翠兰与花如雪被困宫中,花亦萱那个蠢货在闹了一通之后,已经被花鎏海禁足了,整个花府能正经说话的主子就只有她一个。花半夏背着手看着那翻卷的乌云:“你说这雨水能冲刷掉多少血迹呢?”
“那就要看陛下准备对多少人动手了,有多少人殒命,这一场大雨就能冲刷掉多少血迹。”婧云面无表情地回答。
“呵呵!”花半夏笑出声来,“那估计是一个都洗不了了,陛下没有打算今天杀人。”
婧云奇怪地看着花半夏,花半夏淡淡地说:“如果真是动了杀心,陛下要求的就不是让七王爷护城而是让七王爷进宫了。”
花半夏说着打了一个哈欠:“你上一次大闹的册子要重新翻出来了,趁着这些人不在的时候,将一些东西好好地点点,免得真的落到我们头上了,来一个吃罪不起的罪名。”
“喏!”
朝堂之外雷声大作,众臣的心也如同擂鼓一般。萧呈元还是没有下令散朝,花秉钧感觉自己的膝盖已经和地板嵌在一起了,说不得拔出来的时候就是一阵血肉模糊。花秉钧咬着牙坚持着,他在赌,外头的人说不定已经知道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了,他在等皇室宗亲前来求饶。
只可惜花秉钧的期待迟迟未到,反倒是朝臣昏过去了不少了,朝堂之上东倒西歪地趴了不少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宛国已经灭国了。花秉钧抬眼四望,能说得上话的一个都没有,就连今日上朝的太监都是新面孔。
花秉钧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银票,他朝离他最近的小太监勾了勾手,小太监过来了,宽大的袖子是最好的掩护。小太监感觉到了他袖中多了一件东西,花秉钧假笑道:“这位公公,我瞧你面生,想必是最近得了夏公公的赏识的。我想你一定知道一些事情。”
小太监连忙将袖中的东西推了回去:“相爷,这可万万使不得,我可不敢收这个,要是让夏公公知道了,那可就麻烦了。”
花秉钧见小太监不知趣眼神黯淡了一些,可小太监的一句话又让花秉钧的眼珠子亮堂起来了:“相爷,您给我银票我也没地方支取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