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父亲走了,花秉钧慌乱之中做了许多事情,他也知道自己做了许多错事惹来了萧呈元的不满,可是他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现在倒是好了,花鎏海没有了,可是花半夏还在,他花秉钧依旧是除了皇帝之外最尊贵的人,依旧是举重若轻的宛国丞相。
花半夏看着花秉钧自豪的样子,不由得有一些恍惚,她没有想到花秉钧竟然会做出这等反应,不过花半夏想到了前世花秉钧的种种行径,花半夏反倒是释然了。花秉钧只有看到利益的时候,他才会有如此反应,他并非是一个长远眼光的人,反倒是小商人思维。因此如今花半夏表现出了让花秉钧足以依靠的实力,花秉钧的天平自然是向着花半夏倾斜的。
这与她的认知是相符的,况且花秉钧竟然已经展现出了这种架势,那不如让花秉钧更加依赖她一些,顺势而为,方为正道。
花半夏一边喝着粥一边说:“其实这件事情虽然是损耗了一些银子和内务府的器皿,但是之后陛下允诺的分红会大大地补偿这个亏空,老爷倒是不必为了家计发愁。只不过有一件事情,父亲要万分警惕。”
“什么事情?”花秉钧认真起来。
花半夏见花秉钧钻进了套子中便微微一笑:“自然是关于夫人的,夫人已经被皇后娘娘留下来三天了,大姐的病迟迟不见好转,老爷有想过为什么吗?”
人质,花秉钧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个,只不过花秉钧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如果真的要压下两个花家人作为人质,花半夏这个花家家主更有分量一些。虽说花秉钧在外表现对花半夏淡淡的,但是花半夏毕竟还是顶着花家家主的名头的,而且如今也是一品郡主,有着足够的话语权。
花秉钧第二个想法倒是让他毛骨悚然,萧呈元想要她们死。子不教,父之过,按理是要训斥花秉钧的。可是花秉钧在之前就已经把锅甩出去了,如何能让萧呈元出这一口恶气,那就是整治宋翠兰母女二人了。
按理萧呈元的肚量不至于和一介妇人计较,可是花秉钧却知道,如果这个妇人牵扯到了他的心头肉,那萧呈元非要发疯不可。当年花秉钧跳下寒池去救萧呈元的时候,就差点被一心求死的萧呈元一道掐死了。花秉钧想起了当时萧呈元的疯癫样子现在都不由得打一个寒颤。
意识到这个问题,花秉钧突然问花半夏:“二丫,我知道你一向是一个有主意的,你说让夫人与我和离如何?”
花半夏的眉头高高地挑起,她没有想到花秉钧竟然会如此的爽快,二话不说就要和离。当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花半夏摇了摇头:“按理这是最好的办法,可是和离之后,我姊妹四人的处境就十分尴尬了,何况糟糠之妻不下堂,这在礼法上说不过去。我们要一步一步慢慢来,就算老爷你真的厌弃了夫人,可终究还是要克制/”
花秉钧听言不由得扶起了额头:“门当户对当真是重要,娶这种小门小户的,终究是上不得台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