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雪知道现在自己是命在弦上,若是不能自圆其说,那么自己迎来的就是身败名裂了。花如雪思前想后最终圆了一个慌:“陛下,是臣女的西席先生教会了臣女的,臣女见这曲子喜欢便买了下来。”
买曲子比剽窃的罪名好听一些,但也不好听。诗会中买穷苦书生的诗充门面的富家子弟不少,只不过一旦被揭穿,也是下不来台面的。花如雪在剽窃和贪慕虚名上选择了后者。就算日后,别人会质疑她买枪手,才名尽负了,也好比现在丢了命强。
“原来是这样,那么也算不得什么大罪过,只不过是小女孩贪慕虚荣而已,陛下小惩大戒即可。”刘皇后劝道。
“今日可以冒领温静之诗词,明日是否会窃取温静之美名?”萧呈元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花如雪,那两道目光似乎要将花如雪戳穿了。
花秉钧此时不敢说话了,他知道现在他说什么都是错的。叶云华的死物可以还回去,冒充温静的人,就要看萧呈元的心情了。至于诗词,那是温静最让萧呈元动容的东西,萧呈元怎么能忍得下呢?
花秉钧与萧呈元幼年晚班,中年故交,他知道这个男人爱得有多深,他更知道想要获取原谅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若是要壮士断腕,也不是不可。他虽然只有三个嫡女,可是还有几个庶女呢。
花秉钧咬咬牙做出最终决断的时候,花半夏却道:“陛下,温静皇后得封温静谥号,便是因为其人温和娴雅,静若君子,如果温静皇后还在世,因为一点小小的虚荣就抹杀一个女子的性命,温静皇后会不会允许此事发生呢?”
萧呈元故作吃惊的模样看着花半夏,花半夏装作勉强镇静的样子继续说:“再问陛下,姣姣明月岂会在意萤火之光?温静皇后永远都是那一轮挂在中天的明月,我长姐怎敢高攀?”
萧呈元的气似乎是顺了一些,他看着花如雪最后松了嘴:“算了,不知者无罪。”
“多谢陛下!”花半夏叩谢道。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抄金刚经三千遍,朕会派人监督。”萧呈元冷冷地说,“既然贪图名利,那就抄佛经好好静下性子。”
花如雪泪如雨下,她的命算是捡回来了,不过多年来的名声却是毁了,她真不知该喜该悲。
“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不过女子的教导多是来源于母亲,养出这般性子,花夫人也有过错。”刘皇后突然开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