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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琏点了点头,他坦率地说:“我中意德安郡主,一见倾心。”
花半夏让他想起了严冬时候绽放的雪莲花,清冷孤寂,让他怜惜。他真的喜欢这样的女子,箫祈夜那样的声名狼藉的男子根本不是惜花人。
苏海没有想到苏琏是认真的,只不过这是他最中意的孙子,他要什么,他都会为他挣来:“好,也算是你有眼光,还有三年,三年孝期,箫祈夜还在不在都是两说呢。”
“多谢祖父。”苏琏见苏海同意,高兴地说。
“不过一切还是要看陛下的意思啊,毕竟那是那个女人的孩子。”苏海虽然答应了,可还是露出了担忧,此时外头已经是三更天了。
长夜悠悠,萧呈元却彻夜无眠,他兴奋地看着这屏风,他的身后是刘皇后,萧呈元头也不回却蹦出了一句话:“怎么了,你也想要。”
“花半夏从夕颜楼弄来的好东西,谁会不想要呢?”刘皇后淡淡地说,“花鎏海那只老狐狸还是留下了一个有本事的后代,竟然和夕颜楼有联系?”
萧呈元一边端详着纹路一边说:“如果没有一点本事,她能好好地被藏起来十四年么,你忘记那个小姑娘的批命了?”
“龙颈凤身,命主北辰。”刘皇后吐出了这八个字,“这么多年了,当时我听到这八个字我都吓到了。”
“所以才要给老七,只有老七那个煞星压得住她。”萧呈元直起身子来对刘皇后说,“要怪就怪花秉钧是一个胆小的,不敢看批命,不然他早就把这个女孩捧到天上去了。”
刘皇后垂下了眸子:“先不谈这件事情,今日寿宴砸了,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我没那心情给你想惩罚,你本来也就是为了看戏。”萧呈元放下手中的夜明珠对刘皇后说道,“何况你也不是什么受虐狂,倒是老三,他是怎么弄来那一个人的,肯定有你刘氏的帮忙吧?”
“是又如何,我的哥哥,父母都已经亡故了,其他人与我何干?”刘皇后淡淡地说,“陛下其实不必做出一副帝后情深的样子,刘家那几个人你早就看不顺眼了吧?”
“是啊,我们都累了。”萧呈元自嘲了一句,“我们都是疯子,做着不喜欢的事情,彼此之间折磨,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刘皇后没有说话,萧呈元收起了夜明珠:“皇后,刘皇后,你告诉朕,你那么恨朕,为什么还不杀了朕?”
“因为那太便宜你了,你活着,活在痛苦之中,才是我想要的。”刘皇后毫不犹豫地说,“你最爱的女人死了,你心中最疼的儿子,将你视作杀母仇人,你是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看着这样挣扎的你,岂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