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解释在箫如海那边恐怕就是狡辩和掩饰了,宁王叹了一口气:“算了,我也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了,好生保重就是了。”
箫如海哼了一声:“父亲想要那东西做什么?”
“用那幅画换我王府上下三百多条人命,你懂了么。”宁王无奈地说。
“原来父王也有割爱的时候,其实那些东西,哪有璇玑阁的物件精贵呢,父王不如将那些东西送出去不更好么?”箫如海讽刺地说。
宁王只觉得心累,只能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随你吧。”宁王挥手示意箫如海下去。
箫如海头也不回地走了,宁王叹息一声对管家说道:“执宁,看来京都又要开始不太平了。”
执宁苦笑一声:“王爷这话就说的有些可笑了,京都何时太平过呢?”
宁王捂着脸笑了,最后做出了一个决定:“去将库房里那对玉如意拿过来吧,或许能够挽回一二。”
此时皇宫中,萧呈元的脸色铁青,刘皇后却抿着茶一副自得的样子:“怎么了,心里不舒坦了?”
萧呈元抿着嘴不说话,刘皇后嘻嘻一笑:“其实你也不必觉得不舒服,璇玑阁你看得死死的,怎么可能趁虚而入呢,许是封妃那次见着了。”
这话一说,萧呈元心头才好受一些:“你倒是相信宁王。”
“不是相信宁王而是相信华华,她对你已经够厌恶了,更不用说与你有几分相似的宁王。”刘皇后讽刺地说,“不过那幅画的来历确实是要好好查查,当初那幅画不知所踪,如今怎么又出现了呢?”
“现在那幅画是在德安郡主那儿吧。”萧呈元扫了一眼那屏风,虽然构图已经变了,但是还是能看出临摹的痕迹。
“想必是的,要不要传她进宫?”刘皇后问道。
“自然是要宣的,明日让她入宫。”萧呈元拍板做了决定。
刘皇后点了点头,又问了萧呈元一句:“那外面那些人呢,你打算如何处置?”
“晕过去的就拖回寝宫,还要跪着的,就任由他们跪着好了。”萧呈元冷笑一声。
“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在前朝跪着的那些大臣们?真的要活活跪死不成?”刘皇后漫不经心地问,根本不像是在谈论生死而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一样处理,反正别处皇宫就是了。你没发现,这一次上朝没有左千秋么?”萧呈元淡淡地说。
刘皇后微微一愣,旋即笑了:“哎呀,原来如此,不过城防兵围住了皇宫,你从哪里调人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