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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半夏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会扯到明诚身上,明诚与她年岁相差不大,年仅十六,可是毕节已经是三十有余了,这两人是怎么遇上的?何况年岁相差太大,花半夏根本不看好这样的婚姻。
“就没有别的选择么,明诚不能是牺牲者。”花半夏说道。
“那么刘玉梅为什么可以是牺牲者,五皇子,你根本就没有打算让他好过吧?”月璇反问道。
花半夏哼了一声:“情况不一样。”
刘玉梅与她之间还是有血仇在身,如今帮她筹谋一桩婚事,只不过是为了圆了她一个梦罢了,也算是为她收骨的恩情,可是这不意味着原来的事情就可以算了,毕竟刘玉梅当年也害了不少她身边的人,甚至是拖后腿。
花半夏是一个打算盘精明的主儿,他怎么可能会同意这个女人不会付出一点儿代价,毕竟刘玉梅虽然率真,可是她也害了不少人,并非是前世,而是今生。
“你与刘玉梅没有什么仇恨吧?”月璇看着花半夏说道。
“是没有,只不过这个人太狠了,她身边的丫鬟没有一个是活过两年的,杖毙冻死的可不少。”花半夏说道,“虽然她对我表现得和善,但也不过是因为我的地位与她相似甚至是高她一等罢了。”
“我不明白,就算此人乖张,那也是刘家的事情,与你何干?”月璇反问道,“什么时候花半夏成为活菩萨了?”
花半夏看着月璇:“我不喜欢审判者这个角色,但是如果能恢复昭朝制度,我不介意成为审判者。”
花半夏是不喜欢多管闲事,甚至她与那些丫鬟小幺儿没有见过面。但是花半夏还是抱有着最基本的同理心,她厌恶这个制度。盛世之下,必有阴影,可是至少还是有光的,那么这个制度呢,花半夏看到的只是无尽的灰色。
花半夏刚来的时候虽说也怨恨过不公,但是却也庆幸,因为她没有生在穷苦人家。不需要为明日的吃食发愁,不需要看到那看不到希望的未来。花半夏看着月璇,她转过身去看着那外头的蓝天:“月璇,你不觉得世家,皇族都不该存在么?”
月璇震惊地看着花半夏,花半夏轻笑道:“没有人天生就该卑贱。”
月璇不由得想起了昭月的话:你们自诩要重现昭朝,可是昭朝女帝当年为什么要三朝之后再无帝家,毁了昭朝的一切还自称继承者,你们也配?
月璇讽刺一笑:“这话说得可笑,一出生就是不公平,贫穷就是卑贱,花半夏你说这话你是想当圣人么?夕颜楼是怎么起来,你不会不知道,就是桓国,也有人……”
“我知道,但是至少要给更多人机会。”花半夏抖动了一下睫毛,“至少还能活下来一座夕颜楼不是么?”
月璇不知该如何说,花半夏的眼中含着冰,她的目光是那座辉煌的宫殿:“有的东西到了该淘汰的时候就必须淘汰。”
“别说这么大的,刘玉梅,你真的打算用那个计划办么?”月璇不想听到这些。
花半夏的唇角露出了笑容:“是的,毕竟我答应刘映真要对刘家下手了,让其他世家与刘家生出嫌隙不是更好么?”
“那毕节?”月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