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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半夏说完这句话,起身便走,昭月看着这一副场景便问道:“你要去做什么?”
“自然是让这个大烂疮烂得更厉害一些了。”花半夏微微一笑。
花半夏说完就离开了,她的身后跟着有一些失意的萧祈夜,花半夏看着这样的萧祈夜笑着说:“听着,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就办成的,你要有耐心。”
萧祈夜的眼中带着些许茫然然后笑出声来:“你不用太担心我。”
花半夏点了点头,她何尝不知道萧祈夜的憋屈,就算萧祈夜不受宠,但是萧祈夜终究还是皇子,叶云华留下来的仆人念着以前的恩情也会对他言听计从,所以他从小就不需要揣摩他人讨好旁人。
放下自尊去讨好一个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花半夏知道,她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当年那种处处受制的感觉她太感同身受了。花半夏这样想着,她笑着对萧祈夜说:“我可以帮你做好你想要做的事情,但是有一个要求……”
萧祈夜紧张地咽了口水,花半夏看着萧祈夜:“离我远一些。”
萧祈夜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我不会答应的。”
花半夏微微抬起下巴最后笑出声来:“多讽刺啊,你是皇子。算了,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花半夏说完便回去了,萧祈夜的眼眶有一些发红,白辰担忧地看着萧祈夜:“主子,其实花姑娘还小,长大了就好一些了。”
萧祈夜听到这话痛苦地闭上眼睛:“不,你不会懂的。永远也不会懂得的。”
白辰没有明白萧祈夜的话,他们沉默地回去,在之后呢?萧祈夜呆坐了一晚上,最后昏了过去。
正所谓好戏连台,你方唱罢我登场,卢德妃被看压在了宗人府,凄风苦雨相加,金银钗饰全无,卢德妃坐在床上发着呆,她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直疼。
卢德妃知道自己是一枚弃子,但她还是想要活着,卢德妃心中百转千回,不知如何是好,毕竟五皇子已经证明了他的身份。皇族念在他的面子上怎么也不会让自己太过难看,卢德妃烦躁不安,她抱着胳膊。她的手一重,疼痛将卢德妃惊醒了。卢德妃方才轻了手脚呜咽着:“有没有人啊,告诉我现在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娘娘,现在不要慌乱,只要想着没有最坏的下场就好了?”一道轻柔的声音吹来。
卢德妃摇了摇头:“不,我要活着,我要活着。”
“活着,好奢侈的想法?”
“你什么意思?”卢德妃蹙起眉头抬头一看,她最害怕的存在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欺君罔上,混淆皇室血脉,哪一条都是死罪。”花半夏柔声说,“可是你却想要活着?”
卢德妃笑了:“我为什么不能活着,刘映真未必比我干净?”
花半夏讽刺一笑,可是卢德妃却轻声说:“花半夏?你为什么会来?你是来替刘映真杀我的么?”
“这话听着新鲜,就是陛下也不敢命令我做这等事,为什么你会认为皇后可以呢?”花半夏说,“娘娘,花家家主可不是皇后的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