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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半夏看着花如雪这一副模样,心头难受异常,这个女人的脸皮是真的厚得没边了。只不过花半夏不能骂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她姐姐,而且她就是一个旁观者,根本骂不出来。
花半夏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陷入这样的情况,但是她似乎知道了一些什么,那就是花如雪会针对那个孩子的原因。花半夏听到花如雪笑说:“我劝阁下还是考虑清楚,是皇位重要还是你的孩子重要?”
花半夏的眼珠子慢慢地变成了危险的死鱼眼珠子,她说:“殿下,改到做决定的时候了。”
“一定要这样么?”萧寒星压着嗓子说,“必须要这样么?”
花如雪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没错,花家不愿意参与皇子夺嫡,这一次是例外,例外一次就够了。”
花半夏的眼珠子微微有了一些恨意,她按捺住内心的恐慌,她害怕听到所有的真相。
萧寒星落下泪来:“为什么,你们真的要这么绝么?”
花如雪哼了一声:“这是家规,家规不能乱了。”
花半夏看了一眼花如雪,只见她冷声道:“殿下,该做决断了!”
“我还是不明白,但是皇位更重要,花半夏会是花家唯一的皇后,唯一的。”萧寒星终于下定了决心。
花如雪咧嘴一笑:“殿下,你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花如雪说完便走了,她感觉有什么人注视着她,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那方向是花半夏的方向,可是花如雪什么都没有看到。
花半夏的脑中浮现了一句话:花家不与皇族结亲。花半夏不由得笑了,当年花如雪一副削尖了脑袋要钻进皇族的样子,她没有忘记,可是为什么花如雪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仔细想来花如雪当年对萧寒星的热情全部浮于表面,她的姐姐到底想要干什么?
花半夏苦笑着闭上了眼睛,她想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了,红麝香串子最适合的就是避孕了,花如雪真的是没有一点想法生育一个皇子么?花半夏还想要知道,可是转眼画面变了。
花半夏看到了萧祈夜持剑步入皇宫的样子,满身是血带着杀戮的气息。萧寒星是一个软蛋,他根本就没有反抗,被发现之后,他就一直求饶:“七弟,放了我吧,我母后还将你带到大了,你不能恩将仇报啊!”
萧祈夜挣扎着,眼中冒出了一丝痛苦,他长叹了一声最后只能无奈苦笑道:“是么,那也是你母后,不是你,我会为她养老送终的。”
萧寒星立马挣扎了起来,他知道他一定会被杀死的,他连忙说道:”我知道,你喜欢花半夏对么,我把她给你,她……”
押解在一旁的花如雪听到就笑出声来:“晚啦,我已经动手了,她已经死了,没有用了,陛下,您最后的筹码没有了呢。”
萧寒星震惊了,他哑着声音说道:“你不是只要杀孩子就行了么,你不是说花秉钧会……”
花如雪听到萧寒星这样说眼中闪过了一道狠色:“你去问问你的好七弟,我父亲是如何打开城门和宫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