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叶云华需要用上等燕窝补身子,魏贵妃送上的确实是上等燕窝,但是要想要这燕窝滋补,需用上等冰糖三钱慢慢炖着,可是魏贵妃偏偏没有用着冰糖反倒是让人换了雪花洋糖,那玩意儿性寒,虽然也是糖,但是根本达不到滋补的功效。这些事情正是发生在叶云华孕期,只可惜当时叶云华的食物只会检验有毒无毒,或者是食物是否相克,哪里会管着这番道理?
众人听到查检出来这些事情,再加上大皇子推着皇后去送死的模样,自然大皇子这一轮太子位是彻底没了希望了。而刘映真听到这个消息先是呆了呆,然后嚎啕大哭,她派人将魏贵妃的贵妃制服扒了来见她,魏贵妃有些瑟缩地看着刘映真惨白的脸:“我只是换了糖让她吃些苦头而已,她当时实在是太过了。”
“太过了?”刘映真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太过了?”
魏贵妃没有说话,可是刘映真却挣扎着从床榻上爬了下来,包好的伤口也崩开了,她也不顾疼,只是抓着魏贵妃的衣领子就是两个耳光:“贱人,贱人!”
魏贵妃捂着脸哭道:“当时陛下住在她那儿一住就是大半年,除了你还能见着,我们都见不着了,可不要给她一点教训么?”
刘映真哆嗦着嘴,她没有想到当初就是这些原因让叶云华的身子越来越虚弱的,甚至逼得刘岩崎献命变成了一个半疯子。刘映真此时恨不得活撕了魏贵妃:“你把叶云华还给我,还给我,你这个畜生,畜生……”
刘映真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打,最后甚至拔出了簪子想要刺死魏贵妃,可是好歹是被众人拦住了。刘映真索性就将宫中大小事情交给了福王妃:“好婶子,求求您疼我一会儿,求求您,我现在是管不了了。”
福王妃见刘映真如此模样只能叹息:“我知道温静与你是手帕交,自幼情谊,可是你是皇后啊。”
“我累了,我想要睡会儿,婶子,求求你疼疼我。”刘映真泪如雨下,福王妃看着刘映真那血水已经侵染了大半,最后只能叹息着接下来这一摊烂摊子,谁都知道腺癌皇宫就是一块烫手山芋,可是作为家中长辈也只能硬扛了。
坐在家中的花半夏听到这件事不由得笑了,她一边将嘴中的月饼咽下去一边对身边的花如雪说:“我们这位皇后娘娘,这戏文竟然唱得比戏子还好听呢。”
花如雪嫣然一笑:“可惜了,我吃完这顿饭,恐怕就听不到接下来的曲子了,真是太可惜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