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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石台上演着爱恨情仇,痴男怨女,石台下,血肉横飞,互相拉扯,甚荒唐,倒是为了旁人做了嫁衣裳。花半夏和花如雪看着这一桩桩戏搬上了台面,只觉得繁华过眼云烟罢了。
花如雪在嬉闹着走了,走的时候只有花半夏一人送她:“此去路远,万般小心。”
“放心吧,我可不是花亦萱那个憨憨。”花如雪说道,“你也要小心一些,父亲终究是靠不住的。”
“我知道,你放心。”花半夏笑着答应。
随着马车的渐行渐远,花半夏不由得想起了那一段分骨肉,叹离别,终究是意不顺,骨难分,恐哭损残年。花半夏终于落泪了,这一刻她才将花如雪当成自己姐姐,这一世,花如雪虽然搞了一些小动作但是终究没有害她,前世恩怨已销,今生同为盟友,也算是一桩事了了。
花半夏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书墨给花半夏披上了披风:“如今已经是秋天了,主子注意保暖。”
“是啊,已经入秋了,该到收获的时候了。”花半夏说着看了一眼那城门,“菜市口要好好洗洗了。”
“是!”
花半夏返回了宫中,她要见见萧呈元了。
“也只有你来了,我才能有机会说话,为了和你说话,我脑子都想了许久的词。”萧呈元不由得苦笑。
花半夏笑了笑:“没有想到陛下竟然看得这样开,说话倒是心平气和了。”
“我的命被你抓在了手中,还能不心平气和么。”萧呈元苦笑着道,“今日有什么事情和我说。”
“中秋发生了大事了,陛下想不想听呢。”花半夏说道。
“哦,说说看?”萧呈元笑着问。
“大皇子殴母?”花半夏笑着说,“温静皇后孕期吃的冰糖燕窝被换了糖。"
“是魏贵妃干的?”萧呈元看着花半夏直接说出了真凶。
花半夏笑了笑:“是。”
“这倒是不稀奇了,僧多粥少的,叶云华把所有粥都独吞了,怎么可能不招人记恨。”萧呈元反笑道,“大皇子殴母算什么回事?”
“大殿下躲避刺客时把皇后娘娘推出去挡剑了。”花半夏比了一个推的手势。
“真是有意思极了,没有想到大皇子还有这么蠢的时候?”萧呈元听到花半夏的汇报不由得笑了,“真是白培养他了,当真是废物。”
“其实害怕是正常的,突然有人要杀你了怎么能不跑?”花半夏说,“关键是他偏偏在皇后娘娘挡住刺客的时候推了一把,这就不由得让人怀疑这刺客是谁派来的了。”
萧呈元叹了一口气,“真是有趣,有趣极了,到底是不能找小门小户的女儿生孩子,养出来了这般人物。”
“温静皇后也是小门小户,怎么陛下反倒是对萧呈元爱恨交加呢。”花半夏笑着说,“陛下还真是喜欢将什么事情都推到女人头上呢。”
萧呈元笑着说,“叶云华是前朝皇族,什么时候是小门小户了,她的才华可是高出宫中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