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半夏笑了:“我不是一个温柔的人。”
“我知道,我也是。”萧祁夜回答。
“我不容许背叛。”
“我知道,我也是”
“我会双手沾满血腥。”
“我早就鲜血满身了。”
“萧祁夜,我会爱我的孩子胜过丈夫。”
“花半夏,我会爱我的妻子胜过我的孩子。”
花半夏闭上了眼睛,最后滴下了几滴泪,然后转为嚎啕大哭:“啊……”
萧祁夜抱着花半夏,听着怀中女人哭,这是花半夏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得那样伤心,得知花鎏海死讯的时候,她在他面前还是镇定自若,一点都没有伤心的意思,反倒是和他谈着条件,让她怎么回去。如今却哭得像个孩子,花半夏哭得一抽一抽的,差点背过气去,书墨看到这场景默默地退了下去,她知道这个女人需要好好哭一场了,不然这个女人会疯的。
花半夏想起了许多,想到了前世种种,朝堂倾轧,血骨遍地,更是那四国混乱,白骨连连。萧寒星的算计,作为自己孩子要付出的代价,种种……,巨大的悲伤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花半夏想要好好哭一场,哭一个痛快,以前没有人抱着她,因为那个抱着她念字的人已经被害死了,如今却有了。
花半夏闭上眼睛,他只觉得心脏难受,好不容易缓过劲来:“萧祁夜,我不需要一个丈夫,我需要一把能够披荆斩棘的刀,你能给我么?”
萧祁夜拍着花半夏的背,好半晌才问道:“你想要它先杀谁的命?”
“世家!”花半夏睁开眼睛,双眼赤红,“他们早就该死了,民脂民膏吸了一个饱,我要他们何用?”
“卢家还是刘家?”
“苏家!”花半夏说道,“抵抗晋国的边疆军必须握在自己的手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