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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月心疼地看着叶云华，叶云华笑吟吟地看着昭月：“怎么样，没有话说了，如果不是他，我叶家何至于灭门？”
“云华，这并非我所愿，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去深究也是无力回天，你若想要报仇，我帮你。”昭月无奈地扬起了笑容。
“不用了，我不会报仇，我也报不了仇，花鎏海想要做什么，我抵抗不了，我只能远远的，保住我自己。”叶云华赤红着眼笑了，“昔日叶氏一女能颠倒众生，今日叶氏一子亦能祸乱天下，我就等着，等着看他们的好戏好了。”
昭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对不起。”
“是对我，还是对我爹，还是对我哥哥，我母亲？”叶云华讽刺道，“都不是，昭月，你是一个自私的人，你说对不起，只是对我而已，除了我，你谁都不关心，我真是感到了害怕，可是回过头来想想，你当年没有做出挽救之举也是理所应当，四国越乱对你桓国越有利。倾轧之下的百姓算什么，数万百姓抵不过一个皇族的命，满门灭绝，换来一个活着的借口，划算啊。”
昭月哑口无言，叶云华摸着肚子：“我不想要这对孩子，只不过是屈辱的证明，劳烦你托付一个好人家了，总比跟着我这个孽障好一些。”
“华华……”昭月哑着声音说道，“你不是累赘。”
“我见到萧祁夜了，也知道莫南佳是什么态度了，够了。待我去了桓国，拜托你让我去出家吧，累了。”叶云华揉了揉额头，她去睡了，这幅身子越来越虚弱了，她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四国乱了的那一天，她叶氏早就亡族了啊。
昭月护住了叶云华将要倒地的婶子：“你想去可以，你先养好身子，食素对你身子恢复不好。”
“知道了！”叶云华说着就晕了过去。
莲曜看着面色苍白的叶云华不得不叹服老天爷给了一副好皮囊：“就是病着了还是比我漂亮，真可惜我不是个男人。”
昭月沉默着看着叶云华，莲曜笑了笑继续说：“我知道你心头不舒服，毕竟那只不过是一个噱头，我们都知道她想要离开那种生活，所以就任由她这样，只不过假的就是假的，怎么也真不了。痛痛快快吐出来也是好的，总比装着舒服。”
“她说他不恨我，她只恨自己有了这样一张脸，害了全家。”昭月眨了一下眼睛落下泪来，“你说，当年我没有接了花鎏海的……”
“一样，就算不是你，花鎏海也会找别人，谁叫生了这一张脸出来呢？花鎏海多半也是瞄准她，若是她是公侯大族小姐，或许花鎏海还不敢动手，偏偏是小官之女，又白得了那么厉害的祖宗，自然是最佳人选。”莲曜给叶云华盖好了被子，“做不过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罢了，本就是弱肉强食，扯什么伦理道德？”
“莲曜……”昭月不满地看着莲曜。
“这些道理还是你教我的，如今还是说给你听罢了，怎么觉得刺耳不成？”莲曜反问道。
“是，真的难受。刀子扎在别人肉上，自然是不疼的，扎在自己这儿，痛彻心扉。”昭月将眼泪擦干，“她什么时候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