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花半夏听着这话直觉刘映真有什么要说,果然听到刘映真的声音:“这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说要不要和萧呈元说说呢。”
花半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刘映真继续絮叨着:“在萧祁夜没有出生之前,萧永安可是最受萧呈元喜欢的了,不然卢德妃不会有哪个底气和我撑腰子,只不过现在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我想如果不想让陛下气死过去,我们要不要将兄弟互养儿子的事情说出来呢。”
花半夏虽然听着,可是却忍不住想当年的事情,当年萧永安也是死的蹊跷,可是萧呈元却没有半点忧伤的意思,是不是这个消息也是被萧呈元知道了呢。刘映真继续说着:“萧呈元从来都不是大度的人,他占便宜可以,可是鄙人占他便宜可就不能够了。”
花半夏笑了笑,这话落谁身上都是一个道理,只是看刀子落谁身上罢了。如今只不过是一报还一报,外人看着有一个乐子罢了。
“林玉莲以前就是一个胆大妄为,当时我们都说她嫁给宁王可惜了,没成想他竟然如此大胆,弄出这样一个事情来。”刘映真说,“就是说书先生,也只会想着什么遗珠在野之类的本子,哪里会想到这等违礼之事,可见是天道公允啊,再荒唐也要寻一个公平了。”
花半夏听着刘映真说着往昔的岁月,只觉得那段时光当真是惊奇了,只不过这一次闹得太大了,花家估计要好多法子才能擦干净脏东西,只不过现在掌控后宫的人是刘映真,当时还是萧呈元。这后宫的事情当真就是一个轮回,看着熟悉,结局却处处不同。
刘映真说:“现在想来,除了报应二字,也想不出别的什么了,你打算怎么办呢》”
花半夏笑了:“娘娘认为呢?”
“哀家已经说过了,这个烫手山芋,我不敢接,你敢抓么。”刘映真叹了一口气。
花半夏明白了刘映真的话,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话的意思了,花半夏淡淡地说:“你我都不沾,麻烦自然不会惹上身来,可是沾了也不是没有好处啊。”
刘映真笑了:“这也是我的私心而已,虽说有舍有得,但是真的要比下来,得不偿失。”
“怎么说?”花半夏笑着问。
“本来花家在旁人眼中就是皇族最忠心的一条狗了,再怎么表现,也加不了多少分了,还不如让皇族自己焦头烂额一阵,你们再出马呢,到时候的摊子怎么收拾都不为过,因为丑事已经传开了。”刘映真看着花半夏说。
花半夏笑了:“刘映真,你是打算把萧寒星推出去?”
“怎么,你难道不明白么,他没了,六皇子上位就更加方便了。”刘映真笑着说。
花半夏笑了:“石头放在被窝里头还能热上一阵取暖,你养了这么多年儿子,就没有一点儿心疼的。”
刘映真愣了,她看着花半夏就像是看到一个唱戏的丑角:“你疯啦,我又不是生他的,养他的时候,那也是乳母带,我只是问上几句就可以了,还不如猫儿狗儿抱着玩的呢,你怎么会认为我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有亲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