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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半夏回到花家之后,就看到了花秉钧以及规规矩矩坐着的花亦萱。花半夏的心情不由得大好,从原来的张牙舞爪,变成如今这模样,也算是有一点长进了。没错,是有一点长进了,花亦萱这家伙就是这样的不长进,什么时候被挑唆着就闯祸,原来还有一个花如雪替她兜着,现在花如雪走了,这家伙多少规矩了一些了。
花半夏坐在了主座,看了一眼站起身来的花亦萱,看来花如雪的离开对花亦萱而言是一个不错的经验教训。
花半夏还未张口,就听到花秉钧叫人传膳的声音,花半夏只能说:“爹爹做这些事情做什么,这都是该下人安排的。”
“我知道,我也不过是吩咐一声。”花秉钧的笑容更加浓郁了,“皇后那边怎么个说法。”
花半夏抿了一口气,抬眼看了一眼花亦萱,也算是一个美人胚了,只可惜稚气未脱,两颊绯红气色红润,一看就是个不知愁苦的姑娘。这一副皮囊倒是与花秉钧年轻时候的模样有几分相似,都说女儿效父有福,如今看来着三姊妹中,最好的就是花亦萱了,也算是没有错处了。
花半夏笑着说:“这是皇族的事情,与我们花家无关。”
花秉钧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如果是这么一个说法,那么这个烫手山芋也算是丢掉了,只可惜她还接到了另外一个烫手山芋。花半夏想想就觉得头疼。
花半夏笑着说:“父亲,待会吃完饭我有事情和您说。”
花秉钧笑了笑,他看出了花半夏似乎有一些心不在焉便道:“好。”
就在这时,花亦萱为花半夏布菜,这却被花半夏给拦住了,花半夏故作惊讶:“妹妹莫要开这种玩笑。”
“长姐如母,长姐走了,二姐你就是主心骨了,我这只是尽一份心而已。”花亦萱眼中闪着泪花。
“我这儿不兴这个,你只要别像以前那般乱闯祸就行了。”花半夏笑着说。
“如此甚好,你也可以放心了。”花秉钧温和地说,他笑着将花半夏和花亦萱的手放在了一起,“以后你们可要好好相处。”
“我想父亲糊涂了,姐姐日后还是家主,可是我却要被送去见不得人的去除了。”花亦萱调侃道。
花半夏仔细看着花亦萱的反应,这个女人没有一点儿对婚事的不满,反倒是笑容满面,看来是真长进了,如今这一副姿态就像是已经得了凤冠的皇后一样。花半夏故作可惜的模样:“左不过两三年的光景,到时我和父亲都在家守孝,难为你了。”
“不,这是我生为花家女儿应该做的。”花亦萱摆了摆手。
花秉钧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便笑着说:“现在天色已经晚了,你们坐下来吃点东西吧。待会儿我还有走着要处理呢”
花半夏看了一眼花亦萱,花亦萱连忙松开手坐回了花秉钧的下手处,仆人鱼贯而入,期间不发一点声音,很快桌子就被摆满了,书墨给花半夏先盛了一碗汤。花半夏看了一眼那汤,莲藕鸡汤,倒是清爽一些,不过花秉钧一向讨厌这莲藕。花半夏的眉头微微一蹙,花秉钧便骂道了:“怎么会弄来这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