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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凯珅看了一眼花半夏,然后看着林玉莲,他果断敲晕了林玉莲。林凯珅笑着说:“说吧。”
“看来,生意归生意?”花半夏忍不住笑了,“苏家看着不大气焰,但是苏妃娘娘也是稳坐太妃位置了,好歹她膝下还是有靠的,只要沉沦这一代再将女儿送进去就成了,不似林家,名声有损。”
“可是这又与你针对苏家有什么关系?”林凯珅很是好奇,“我以为你只是想要与林家合作,所以选中了林家交好的苏家。”
“不,恰恰错了。”花半夏皱紧了眉头说。
“什么意思?”林凯珅愣住了,“错哪儿了?”
“错在你们自以为与苏家亲厚了。”花半夏已经知道今世与前世不同,所以她放过了花如雪,也放过了自己。只不过她没忘记,当年城破之时就是苏家与花家一起开的门,只不过后来花秉钧更绝一点,将苏家整个端了。不然,花家也不会坐稳第一世家的名头。
花半夏的话让林凯珅笑了:“不亲厚,苏家与林家世代交好,甚至我弟妹就是苏家嫡女,两家婚契不断,怎么会……”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谁说夫妻之间更亲厚,你都不管你外甥了,苏家会管林姓的外甥。”花半夏反问道。
林凯珅笑了:“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看来我是戳到国公爷的痛处了呢,如何还要接着说么?”花半夏叹息一声。
“没错,我也不信他们,可是相比较和你们做交易,我更信赖他们一些。”林凯珅淡淡地说,“你要知道,几代姻亲,从小玩闹着长大,怎么也会心软。”
“只有利益没有感情,不就更舒坦一些么?”花半夏倒是没有嘲笑林凯珅心软反倒是说出这样一句话。
“为什么你会认为这样更妥当一些呢?”林凯珅反问。
“盟友捅刀子,心情不会难受。何况利益是纯粹的利益,可是感情却不会是纯粹的感情。”花半夏说,“世家之间要是真有亲情,你们也没有少动白刀子啊。”
花半夏的回答让林凯珅笑了,没错,如果真是相信,那么为什么迟迟不肯把后背交托给对方,反倒是处处提防,处处算计,惹人笑话。林凯珅知道花半夏说得难听,也说得刺耳,可这偏偏是一个理字。难不成民间俗语:穷在街边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是假的不成。
花家就是对于这种事情太明白了,所以你争我夺,总是内斗不断,但是偏偏英才又多,值得消耗,反倒是坐稳了第一世家的名称。因为他们知道不管内部怎么斗,也只是利益分不均的关系,可是如果把盘砸了,那就是天大的灾难。
林凯珅其实是羡慕这种关系的,可是又觉得这样做也未免太冷血了,如今看来,狠一点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林凯珅看着花半夏的眼珠子冒起了冷光,不过他还是说:“你说得极对,你打算怎么做?”
花半夏皱紧了眉头,林凯珅笑着说:“你提议的,自然你为主导者,难不成我还要把事情全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