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祈夜点了点头,他笑着坐了下来:“那现在有这个觉悟了,你该怎么赏我?”
“我可不是君王,没有这个本事厚赏郡王爷。”花半夏故意回避这个话题。
“好狠的心啊。”萧祈夜故意叹了一口气,“我这还没有入赘,妻主就这般薄情了。难不成你要效仿秦家家主,做一个风流薄性女?”
“萧祈夜,我们不来说这些笑话了?”花半夏突然面色一变,“我想知道一件事情,那秦家家主当真是一个花心草包?”
花半夏不相信历史的经过,她知道只有结果才是令人信服的,毕竟那史书终究是为了皇权贵族服务,自然是要将秦家刻画成一个十足的奸角小丑,可是花半夏却觉得当年让秦家消亡,绝对不只是秦家家主一个人的祸端。
花半夏轻轻地说:“就算那一条船是顶层漏水了,下边也该是坚如磐石才对,为什么会成为如今这破败模样,偌大一个家族,就算选一个中间派进行过渡,也绝对不会让她拥有权力才是,你知道如何套出当年的真相么?”
“你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萧祈夜笑了,“好狠的心,我还以为你想我了呢?”
“萧祈夜,等我们把事情办成了,有什么话不能说的,非要让我说一声我想你了不成?”花半夏苦笑着说。
“不然呢?”萧祈夜反问道。
花半夏笑了只能无奈地说:“好,我想你了,行了么?”
“有点敷衍。”萧祈夜说。
“好了,以后都是天天见的。”花半夏笑着说,“先把事情处理了吧。”
“就说了一句好听的就让我出主意,这买卖也太划算了吧?”萧祈夜笑了,“你不多说一些么?”
“我喜欢你,想你天天和我在一起,行了吧!”花半夏红着脸没好气地说。
“这还差不多了。”萧祈夜笑着说,“不过当年的事情,我都还没有出生呢,自然不会全知道,但是有一个人你可以去问问,那人对那位家主的评价可能不高,但是过程相差不离。”
“是谁?”花半夏笑着问。
“就是被燕王和福王逼得出家的那位晋王世子,现在的衍天长老。”萧祈夜笑着说,“不过你为什么想打听秦家的事情来了?”
“因为不对劲,我在我爷爷的手札中发现,当时守卫京都的有三支部队,一支是你现在有的城防兵,一支是毕节的京畿大营,驻扎在京都郊区,可是还有一支,从未停止过招兵,训练,但是负责这支部队的总头目却没有虎符,一直不得调遣,虎贲军,究竟是怎么回事?”花半夏说道,“到现在都没有撤销编制,扣发军饷的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可是我翻遍皇家的内札却没有发现这支军队的用处。”
“那不是守卫皇宫的,那是守卫皇族的,它的虎符只有一个人拿住就是晋王世子。”萧祈夜解开了花半夏的疑惑,“只要他一刻不交出虎符,那么虎贲军就一日不会动。”
“收不回么?”花半夏问道。
“如果收的回来,皇帝就不会让你装配他的暗卫了。”萧祈夜说道,“我也只知道他出家了,法号是衍天,但是在哪儿,或许你就要花钱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