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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那绿了脸的西门瑾,再看看那默默揉腰捶背大气儿不敢出的金钱,苏小小背后一凉,感觉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想想西门瑾是怎么认识金钱的,再想想金钱在金子夫人面前的地位,这该不会是一场鸿门宴——金子夫人这是来捉奸的?!
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可怕了,连苏小小自己都觉得不可能,连连摇头。
西门瑾怎么说也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好青——那个少年,他可是他们四个人中最靠谱的,最靠谱的都出了这码事,苏小小还采什么花?趁早跑路好了。
金子夫人也不绕弯子,她虽然颇为嫌弃西门瑾,也毫不掩饰对西门瑾的嫌弃,可既然买都买了,自己买的猪肉跪着都要吃完,自己选的人哭着都要用完。
她双眼微微睁大,桃花眼角微微上挑,一双眼睛看起来和苏小小更为相似:“此事乃是和舍弟相关。还请诸位,千万要救救舍弟。”
金子夫人说罢,抬脚便往金钱大大身上踹了一脚。
金钱大大如梦初醒,连忙道:“是的是的,只要能救回妻弟,在下必定以万金酬谢!”
说实话,苏小小其实对这万金并不是很感兴趣哎,可是有八卦听呢,不听白不听。
这件事说起来呢,其实也很简单,就是金子夫人的弟弟杨渊不见了。
至于为什么金子夫人的弟弟和金子夫人不是一个姓氏,这种细节苏小小压根就不想理会,其中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什么重要的隐情。小明的爷爷活了九十九岁是因为什么?还不就是不多管闲事!
金子夫人的弟弟杨渊,一个正儿八经的文艺青年,没事就喜欢喝个酒赏个月吟个诗什么的。偶尔会和狐朋狗友们一起四处溜达踏青什么的,总体上而言,应该是个生活质量不错的文艺青年。
可文艺青年最在意的是什么呢?当然是小清新了。
杨渊这样一个文艺青年,身处金家这样金碧辉煌暴发户气质的地方,当然是非常的不开心。这不开心郁结在心,久而久之,居然就缠绵入骨,成了一种病。
这病缠缠绵绵,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就是比较麻烦。毕竟心病还需心药医,可就金家这样的暴发户幻境,压根就没有心药。
可金家是什么人家啊?金家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金钱夫妇都很忙,没空日夜照顾,那就由着丫鬟小厮照料。
所以,杨渊这病就这么不轻不重地拖着。到后来,金夫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干脆将平安镇中唯一的大夫给请了来。
这平安镇中唯一仅有的一位大夫,姓江,唤作江明岳。这江明岳大夫可是个了不得的神医,以来治病,连药都不用开,就聊了会子天,那杨渊居然就不药而愈了。
而且不仅仅是不药而愈这么简单。杨渊还一扫之前的文艺气息,整天开开心心蹦蹦跳跳的,没事就笑。有那么点二傻的气息。
金子夫人觉得很奇怪。
自然,金子夫人是不会希望自家弟弟整日板着个苦瓜脸的。变,没问题,可你得循序渐进。昨天还悲春伤秋,今天就朝气蓬勃,这也转变得忒快了。这要说没问题,谁信啊?
金子夫人打算好好查一下前因后果,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花钱,什么样的事查不出来?
金夫人觉得这江明岳实在是有问题。可江明岳乃是这平安镇中仅有的意味大夫,高深莫测,是个不能轻易下手的人。
金子夫人只能暗中策划诸般事宜,可这策划还没做呢,杨渊就失踪了。
听说这杨渊本来正好好写字呢,不知道哪根筋忽然间就抽抽了,一下子仰天大笑出门去,朝着平安河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