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西门瑾不就是一个初出茅庐乳臭未干甚至人都没见过几个的涉世未深少年,苏小小,你身为采花贼,居然对这种无知少年下手,你摸摸你的良心,你过意得去吗?!
苏小小满面羞愧。羞愧于羞涩其在,惊讶与惊艳齐飞。
她这——算不算是……不守规矩?不过,这嘴唇软软的,还挺舒服的呢。
这个念头一出,苏小小自己都想狠狠抽打自己,怎么能这个样子?现在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候,应该先关心小命才是,怎么能纠结这些有的没的呢。
不过吧……一个巴掌拍不响,西门瑾有话便说拖着干嘛?他要是不拖着,苏小小也不至于回头去问,那就更不至于会辣手摧花了!
所以,西门瑾也是又一半责任的!这不能全怪苏小小!
这些东西在脑子里“嗡嗡嗡”地乱叫,好不烦人。苏小小一跺脚,将这些暧昧抛诸脑后,她踮起脚尖,凑到西门瑾耳畔:“西门瑾,要我做什么?”
西门瑾脸上的绯红终于稍稍褪去,他微微咳了一声,凑到苏小小耳畔开口说话。
“待会跟着楚青青。”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喂,西门瑾,你确定你没有假公济私,就为了被我占的那么一点点便宜吃的那么一点点豆腐,就擅自做主删减我的戏份?
苏小小表示严重抗议,怎么能一到她就从战斗剧情变成逃亡剧情呢?
西门瑾早有提防,一说完,就退避三尺。
结果才出虎窝又入狼穴,一头撞上慕泽。
慕泽也惊呆了:“西门瑾,你这是中毒了?”
西门瑾摇头,点头,又摇头。慕泽脾气急,险些当场炸毛将西门瑾撕了。
不过不满归不满,到底苏小小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是哪根葱,没有那当英雄的本事,那就老老实实当一只鹌鹑吧。
自从组织下大了命令,苏小小就老老实实地像根尾巴一样跟着楚青青,两只眼睛几乎黏在楚青青身上,恨不能找个麻绳直接将她和楚青青牢牢捆在一起了事。
不过,在目前地条件下,想找绳子,是很困难的一件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苏小小一个鬼精灵一样的人,如今没绳没索的,也只能采取最古老的方式——假装自己是一条尾巴,牢牢跟着楚青青。
几人严正以待,皆是屏气凝神,就等着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落下,来人混乱大战浑水摸鱼了!
只不过——
这根压死骆驼的稻草来得是不是慢了那么一点?这是堵车吗?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来?!
几人很无奈很疲惫,只能听着楚青青自导自演角色扮演大剧《花样戏耍平少爷》,借以打发时光了。
不过——
这到底是什么狗血剧情,这楚青青到底是怎么编的故事?
怎么一下就是西门瑾和慕泽虐恋情深,一会子又是慕泽对苏小小爱而不得,一会儿又三个人的情感无可代替要义结金兰,一会子还特么抢亲去了!
讲道理,楚青青,你编故事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注意道逻辑这个东西的存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