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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总算能明白了,为什么高仁有西门瑾这么个优秀得不行的弟子,居然还不轻易让他下山。而且就算是下山来找李荀,也还得跟着她苏小小来,一路上鬼鬼祟祟的。
也难为这西门瑾了,居然还真能把他们带到平安镇来,还真是不容易!
西门瑾到底是个少年,还是死要面子的,他看诸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连忙岔开话题:“我奉师父之命来找李荀,可这君旦我却不知道是什么来历。诸位可知晓?”
江明岳抬手抚须——当然,前提是他得有胡须。然而这江明岳没有蓄须,所以伸手一摸,自然就只能摸到光秃秃的下巴。
本来是一个非常装十三的动作,可一摸就摸到下巴,这手感不对,自然也就装十三失败。
装十三失败的江明岳是有一些窘迫的,他索性就不装了:“这君旦我倒是曾经那个——听说过。”
慕泽冷笑:“我看你这口气,倒好像是见过他认识他一般。”
江明岳笑得尴尬:“慕小爷,我好歹也是风度翩翩的青年才俊,怎的会认识君旦同李荀呢?我的听闻同这平安镇中的传闻却是截然不同,我所知晓的,乃是这君旦和李荀二人,乃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这倒是有意思了,这要真是不共戴天的仇人,那可就有意思大发了。
生前斗得你死我活相爱相杀的,死后倒成了别人口中相约殉情的伴侣。
这……这谣言传出来的人和这两人到底多大仇呀这是?人死如灯灭,一切成空,这空都空了,怎的还不放过别人?
江明岳道:“这李荀和君旦,其实并不能算是平安镇中之人。这平安镇,其实统共就有平姓和安姓两大姓氏,凡是他姓,多半都是外来的。而那镇外石碑,其实是平安族长所立。平安族长早前在平安镇中一言九鼎,他说要立碑,自然没人敢有异议。”
慕泽道:“没有人有异议?”
江明岳颔首,他又重复了一次:“没有人胆敢有异议。这平安镇说的是平家和安家,可若是在最早之前,都是一处来的。说是两家,可其实都是同根同源。平、安两家中人轮流担任族长,凡是当上了族长之人,必定要更名改姓,换作‘平安’二字。所以,这历代的平安族长,都名为‘平安’。”
原来如此。也难怪了,那老族长居然能以镇为名,苏小小那时候还以为这平安镇就是这老族长创立的呢。
不过这规矩也是有点奇怪,怎么听起来像是什么神秘组织一样。
江明岳道:“这平家和安家两户据说是当年战乱搬迁至此,可其实到底是什么情况,都是他们一张嘴说了算。这平安镇中,只有这两家人,自然便是他们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慕泽一歪脑袋:“你是说这平安镇其实大有来历?”
江明岳颔首:“慕小爷难道不觉得这平安镇之人各个都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