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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宁王也真是奇怪,他明明不认识西门瑾,怎么又非得要了西门瑾的命?
而且本该兵戎相见的两个人,此时却是有一种诡异的谦让和谐之感,实在是令人心中更为不安。
可苏小小眼下没心思去理会他们。
慕泽面色苍白,若说方才是面白如纸,此时面上的白却是透露出一股寒冷之意。
苏小小伸手覆上慕泽的额头,手指才碰到慕泽的额头,便被那寒意所激,打了个寒噤。
慕泽这是怎么了?是刚才那只蝴蝶吗?那只蝴蝶有毒?
而显而易见的是,那只蝴蝶同慕源脱不了半分干系。
那要怎么样才能救慕泽呢?平常有事都是慕泽救他们,如今慕泽出了事,又有谁能救慕泽呢?
那便只有西门瑾了。
此时顾不得许多了!此时,任何东西都没有慕泽的性命来得更重要!苏小小仰头便要唤西门瑾,江明岳却示意她噤声,随即便伸手探入慕泽怀中摸出了慕泽那只白玉小药瓶。
那白玉瓶中的药丸自然便是那时候慕泽让他们所服用的。江明岳倒出一粒,递到慕泽嘴畔。
慕泽不开口,他便伸手往慕泽眉心一点。苏小小有些看不明白,莫非点一下眉心还能让慕泽开口服药不成?
可眼下即便心有疑问也不是个吐槽的好时机,更何况,这江明岳一指点落,慕泽居然眼珠微动,微微睁了眼!
这是好一些了?慕泽要醒了?!
可那喜悦尚未上到心头,慕泽便又昏沉沉昏睡而去——就在方才慕泽好似要醒来的刹那,江明岳已将药丸捏碎喂到慕泽口中。
慕泽的神情总算是和缓不少,至少看来并不痛苦了,而他的肌肤也有了些微的温度。
到这时,江明岳也才松了口气:“慕小爷应当没有大碍了。”只不过他将声音压得极低,并将身影隐藏在那藤蔓之后,绝不让自己的身形透露在外半分。
其实,他们藏得还算好,只要不主动出去,在外面是看不到他们一分一毫的。而这宁王和慕源要找的又是西门瑾和慕泽,同这江明岳并无干系,莫非是这江明岳心中有愧,觉得见到自己的旧主宁王不好意思?
得了吧,这天下谁都能不好意思,就这江明岳不能!这江明岳的脸可不就是用来丢的吗?
而且这江明岳除了在慕泽面前有那么一丢丢脸面,在别的地方不就是没脸没皮的?
那这江明岳心虚个什么劲呢?是和慕源相关?
苏小小亦是学着江明岳一般压低声音:“你认识慕源?”
江明岳嘴角微微抽搐,他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那怎么戏这么多呢?难道真是因为戏精大学毕业的本性难改?
“可我怕他认出我。”
难得呀,这江明岳居然说实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