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话都说成这样了,都退了一步,苏小小这时候再不退让,可就有点儿仗势欺人了。
苏小小是个注重大局的,再是不情愿,也是大局为重,只能强行按捺住个人的喜恶。
“那你那时候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这杨渊是怎么消失的?”
平心叹气,他很是无奈,眉目间,满是无力:“我那时未曾对诸位说实话。此事也说来话长,还请诸位耐心听我一番废话。
“我平家在平安镇中有百年历史,几乎是将这平安镇从一个不毛之地开辟成一个富庶城镇,也因了这平安河的水运之功,平安镇那时是往来商贾要道,繁华富庶。可到了后来吗,不知从何时起,这平安河上便开始弥漫起一阵白雾。初时,这白雾浅淡,也没什么影响,到后来,这白雾越发厉害,除却午时,平安河皆是白茫茫的一片,不辨东西。自此,这平安河上便开始不太平了。先是河上有了水盗,这水盗奸淫掳虐无所不为无恶不作,可他们从不上岸,平安镇纠集族人围剿了几次,始终伤不到根本。
“这水盗便越发猖狂,那些商贾之人最重利益,过平安镇虽是便捷不少,可却时常丢失货物,由此,平安镇便日益衰落。除却有水盗,因这些雾气,时常有船触到坚石沉没。再到后来,这平安河上便时常死人。到后来,平安河便成了一条凶河,再没人敢轻易靠近。不过此事很奇怪,这河上,多数死的男人。这条河,便从一条宝河,成了一条鬼河。”
这倒是挺奇怪的,这淹死还分男女?难道这平安河的河伯特别喜欢男子?
船家老大爷插话:“我没说错吧,这平安河就是这样的,倒不是我编的。”
慕小爷问:“那你想过为什么没?”
船家老大爷愣住了,他想了想,道:“可能和金子有干系吧。”
“?”
“我在河里瞧见过碎金,虽然不多,可还是有的,有时候死了人就会在河里看见一点碎金。这上游应该有金矿吧。这些人贪财不要命,往着山里去,结果不知道怎的死了,就漂在平安河上了。可能这金矿有人守着,专门对付这些贪财之人吧。”
苏小小忍不住翻白眼:“大爷,你既然想得这么清楚,那前边是耍我们闹着玩吗?”
船家老大爷摇头:“这可不是咧,这也是我刚才猜的,喏,那个小伙子穷成这模样了,上了一趟山就有金子,可不就是山上有金矿?”
好吧,算是船家老大爷勉强解释通了,可那些断袖的传闻呢?
船家老大爷羞赧一笑:“哎,小姑娘啊,你别忘了,我可是八卦门掌门,一天不说八卦浑身就痒痒。”
呵呵,苏小小看你是一天不编八卦一天不造谣浑身就痒痒。
船家老大爷挤眉弄眼:“小姑娘,你不觉得,这西门小公子和慕小爷关系有点儿奇怪?”</div>